“跟在后面。”
方白本以为他要让自己在外面等着,现在看他没让自己避嫌忍不住一乐“好。”
做别人的跟班方白觉得自己很擅长,以前在王府的时候,她就是这么跟在容王后面四处溜达。
而她这乖巧听话的样子并没有得到慕容遥的称赞,只是一声冷哼提步走了进去。
“姑娘,姑娘,不行啊,你现在还不能下床,姑娘!”
伴随着丫鬟阻拦的声音,那隔在两房之间的帘子忽的被掀开,一黄衫女子脸色惨白,弓着腰一副颓败之色出现在慕容遥和方白的视线中。
方白一愣,可惜她并没有同情心,她只不过是好奇,这女子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而且还被慕容遥藏在这里。
在那女子身后又有两个丫鬟在扶着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这女子就是个瓷娃娃,一碰就会碎。
黄衫女子看上去非常虚弱,抬起一只手来指着慕容遥,张张嘴,眼看就要吐出一口血了,终于道“你,你是慕容遥?”
这位慕容二公子点头走上前去道“你伤了心肺,还是先去**躺着吧。”
“你,你好狠……”她嗫嚅道“好坏……亏我,亏我还喜欢你……”
“噗——”方白直接毫不客气的笑喷了,在对上慕容遥冷锐的目光后又讪讪闭嘴。
慕容遥倒也像个爷们,二话不说直接将那女子拦腰抱起,大步向内室走去。
那女子自然是不依,抬起粉拳,在他胸口一个劲的捶打“你放开我,放,放开我!我不要你,假惺惺的!”
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就算有天大的怨气也没办法发泄,那一拳拳打出去都软绵绵的,显然很是无力。
慕容遥将她放在了**,命丫鬟给她拉上被子,自己则站在床边认真看着她。
那女子看他一眼,又看方白一眼,面带娇羞,眸中蓄泪“我要回家,我要找师父,你这个坏人,坏人……”
慕容遥显然不懂怜香惜玉,冷冰冰道“你叫什么,你师父是谁,是怎么到慕容山庄来的?”
那丫头对上他那双深厉的眸子颇有几分怯场“我,我叫夏天,我师父是芍药婆婆,我跟着峨眉派的人进来的。”
方白往前凑了凑“那你为何会受伤?谁将你打伤的?尽管说来,二公子定然会为你做主,严惩恶人!”
慕容遥扫了方白一眼,看她分外得意的样子真想当场掐死她算了。
那名叫夏天的小姑娘刚要开口,慕容遥又赶在她之前道“既然你不是峨眉派弟子为何到我慕容山庄来,有何企图?”
“我只想看看你,他们说你长的好看,我只想看看你,你是个坏人!”
那女子说完就咧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加上身体虚弱,哭的那叫一个上气不接下气。
方白有些羡慕她,自己有多久没能好好哭一场了,以至于她甚至忘记去奚落慕容遥一通。
后者听了这少女的傻话自然不屑一顾,嘴角边一如既往的是那抹嘲讽的笑意。
“若真像你所说,因为这个理由才趴在我房顶上偷窥,那当日与你在一起的白衣之人呢?”
“什么白衣人?!”女子一双明眸眨了眨“哦,你,你说那位道长?”
“道长?”慕容遥经她这么一提点就有些明了了,那日天色已晚,他只看到那人身着白衣,却没有看清那人穿的衣服是哪门哪派的,若是道长的话,那很容易让人想到空玄派来。
“空玄派?”
“应当是的。”黄衫少女道“我不认识他,我们只是偶遇。”
“偶遇?在我的房顶上?”
黄衫少女听了这话有些着急,但也不知如何辩解,没有人可以给她作证,她说再多也是白搭。
“你好好休息吧,我虽不认得你,但也会让人去查找你所说的那位芍药婆婆,若所言不实……”
慕容遥冷冷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临走的那个眼神方白觉得自己都无法承受,何况还是那身受重伤的姑娘。
方白觉得这个男人有些过分了,他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场来震慑别人,这种人也许天生是武林盟主的料,但
对那姑娘,未免太过苛刻。
“二公子。”方白道“你若不喜欢那姑娘大可以一刀杀了她,何必伤了她又救她,现在又来吓唬她?”
慕容遥前脚出了房间,脚下一顿,方白险些撞在他的背上。
男人回头看她道“这么说来,伤她、吓唬她,比杀了她还要苛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