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指着钱永安说道:“你再看看这个叫钱什么安的,连名字都没听说过!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小杂鱼,竟然也妄想去参加比赛?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你看看他这个猥琐的熊样,出去代表咱们种花家参赛,这不是有辱咱们种花家的形象吗?恐怕连在一旁观摩的资格都没有!”
“你!……”钱永安气得一张老脸如同干瘪了的茄子似的,却是只能指着黄绍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实话,钱永安虽然长得不算多么慈眉善目、和蔼可亲,但也绝对算不上歪瓜裂枣、猥琐难看。
黄绍敬这样说就属于纯粹的人身攻击了!
旁边的风雨柔眼看着黄绍敬踩完林洛又来踩钱永安,直接就炸了!
“老不死的玩意!你给我说话注意点!信不信老娘打断你的狗腿!”
风雨柔可不会惯着他这些臭毛病,也不会管他是什么国医圣手,反正最厉害的神医就是自己的师父,就在自己身边站着呢!
风雨柔一直是在家里刁蛮任性、横行霸道的小公主,在遇到林洛之前又是一个冰山美人,当然不是好脾气的人,只是在林洛面前才变得柔软罢了。
这下轮到黄绍敬气得脸红脖子粗了:“你你你!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一点教养都没有!你家大人没教过你怎么做人吗?”
风雨柔咧嘴一笑:“我家大人?我爷爷是封阳,要不然你去问问他?”
“封阳又是什么东西?听都没……呃……”黄绍敬瞬间哑火了。
就算他再孤陋寡闻,也不可能没听说过封阳的大名,刚才只是一时说顺嘴了而已。
“好啊!你敢说我爷爷是什么东西?信不信我让我爷爷去拆了你家?!”风雨柔的气势也上来了!
风遥的脸色也冷了下来:“顺便说一句,南封阳、北凌江里的封阳,正是家父,这位是我侄女,也就是封远的女儿封雨柔,请你说话注意点!”
黄绍敬的额头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封阳的名头自然是不用多说了,那封远也是南境数一数二的大富豪啊!
风家的人只有自己才知道真实姓氏是“风”,在外人面前一律自称姓“封”。
黄绍敬似乎觉得如果自己太怂的话,会很没面子,于是就梗着脖子说道:“封阳又怎么了?今天就算封阳在这里,我也得问问他,难道她孙女就是这样和长辈说话的吗?难道封家就是这么尊老爱幼的吗?难道这就是封家的家教吗?!”
他这么一说,风遥和风雨柔还真不好再发作了。他可以不要脸,但这两个女人却是脸皮薄啊,还得注意家族名声。
其余的三个国医圣手也没说任何话,更没有任何表态,显然也是认为黄绍敬说的有道理。
钱永安已经对这四个国医圣手失望透顶了,他们和自己想象中的德高望重、气度非凡根本就不沾边啊?
或许他们只有在电视上看起来的时候才会是那种表现吧?一旦牵扯到他们个人的利益的时候,立刻就换了另外一副嘴脸!
林洛已经看出来了,这个黄绍敬绝对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黄绍敬又喊道:“不管怎么说,你要是让他们俩参加比赛,那我坚决不同意!”
刘芝林为了能参赛,也帮腔道:“对!我们都不同意!”
刘芝林平日里对黄绍敬的行事风格也颇有微词,对他的人品很是看不起,但此时两人的立场却是出奇的一致。
“那你们俩想怎么样?”风遥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怒气。
黄绍敬咧嘴一笑,说道:“我们也不会故意为难他们,只要他们敢和我们比一场,并且胜过我们,证明他们的医术确实比我们强,那我们就无话可说!”
“对!那我们就心服口服,绝无二话!”刘芝林也说道。
风遥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林洛一把拉到了身后。
林洛笑道:“可以!完全没问题!如你们所愿!你们说怎么比吧?”
他已经看出来了,今天这事要是不给这两人一个说法,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既然如此,那便无须再说废话了,直接出手便是!
钱永安在一旁有些心虚的说道:“我……我能行吗?”
他对林洛的医术好不怀疑,但是对自己却没有多少信心,因为对方可是国医圣手啊,这种几十年以来的崇拜所形成的压力,让他变得有些不自信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