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克岭就是在那时候与许文林结识的,后来他就告辞离开,继续去云游四海,却是再也没听到关于那个邪修的消息了。
这几十年来,吴克岭和许家一直是偶有联系。
再到后来,许文林和杜天南发现了那处宝藏,于是就把那邪修请回来帮忙。
本来许文林也是考虑过找吴克岭的,但他知道吴克岭的脾气秉性,一身正气,两袖清风,耿直良善。
若是让吴克岭知道了宝藏的事,许文林再想私吞宝藏就几乎不可能了。
而许文林通过与那邪修的接触,知道那人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这种脏活把他喊来帮忙自然是最好的。
……
吴克岭听到这里,不禁捶胸顿足。
他既是懊悔与许文林这种人结识,也是痛恨那邪修竟然是被许文林所救,最终逃出了自己的追杀。
“你你你!……活该有今天!”
吴克岭怒火冲天的指着许文林,气的白胡子直翘,却是不知该如何骂他了。
在这一刻,仿佛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都不足以发泄出他此时的愤怒!
林洛长叹一声,拍了拍许文林的老脸,说道:“唉!你知道什么叫做养虎为患、放虎归山吗?就是你这样的!”
“你请来的那个帮手,不仅把最差的功法留给你和杜天南,还给你玩了一手阴的!”
“他把魂蛊之术教给许家印,想让许家印在达到宗师境后就变成他的傀儡。然后再让许家印趁你们不备的时候突然暴起,杀死你们灭口!”
“在那之后,许家印若是能逃过有关方面的追捕,自然会跑回那邪修的身边,成为他最忠实的打手。”
“退一步说,如果许家印没能逃过追捕,而是被枪毙了的话,死的也是你们许家的人,而且还是用你们许家的资源培养出来的,那邪修不管怎么算都没有任何损失!”
许文林脸色苍白,流下悔恨的泪水,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好了,再来说说那另一个神秘人吧,他是怎么回事?听你的意思,好像你也不认识他?”林洛回归正题。
许文林点点头:“我确实不认识他,那人是邪修喊来的。我本来只请了邪修一个人来,谁知他又带了一个帮手过来。”
“我能感觉出来那人也是高手,因为邪修在他面前似乎有些恭敬的味道。我当时还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多一份希望嘛。”
林洛点点头:“那你就没猜测过那人是什么来路?”
许文林答道:“后来我也琢磨过,总觉得那人和邪修不是一个路数,因为那人的皮肤颜色是正常的,而且也没有邪修那种阴森恐怖的感觉,反而好像还有些大义凛然,堂堂皇皇之气。”
林洛眉头微皱,暗道:如此说来,那人就不是邪修,而是正派人士?但正派的人又怎么会和邪魔歪道的人搅和到一起去的?这就真是有些匪夷所思、耐人寻味了!
“哦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人还背着一把长剑!只不过那剑一直是收在剑鞘里的,我从没见他拔出来过,所以我也不知道那剑的颜色和模样。”
许文林又补充道。
林洛陷入沉思之中。
其实在他的前世,修仙界中的佩剑者有很多。
不管是法修还是体修,都有人用剑,只不过法修用的是飞剑。
修炼者根据所使用的武器也可以分为很多类型,比如剑修、刀修、枪修……
但在这一世,这个世界的功法都极为低级粗陋,连入门级的功法都算不上,根本无法让人修炼到可以御剑伤人的程度。
所以那人有很大的可能性是一名善于用长剑的体修,而法修的可能性则是相对较小。
当然了,也不排除有人像林洛这样,把内力灌注进长剑之中进行战斗,只不过林洛灌注的是真气,那人灌注的是元气而已。
林洛对于现在的世界并不熟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所以他又仔细向许文林询问了那人的身高、相貌、体型等。
可惜那人蒙着面,许文林也只知道那人的身高是中等,身材不胖不瘦,面貌未知,年龄也无从判断。
这尼玛就有些蛋疼了啊!
简直就像大海捞针一样,让林洛上哪儿找去?
无奈之下,林洛把目光投向了吴克岭。
“吴老,您见多识广,阅历丰富,可曾听说过有这样一位背着长剑的宗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