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月后
看!我带的那排士兵,去年并肩的弟兄。
“战争会很快结束。”
“哪来的希望?”
“不许惶恐!”
随后见我来到,“第七排立正!如数到齐!”
他们站在太阳下边,板起面孔,身躯笔挺。
小吉布森却照旧微笑;摩根憔悴苍白;
乔丹曾因某夜出勤,得了特等军功;
休斯最爱拍发电报,而戴维斯79号[1]
总争着在锋线扫射德国佬……
“老兵永远不死,只是凋零退场!”
上个春天,他们还这样咏唱;
发动攻势前,他们也挂在嘴边,
而今他们每一个,都已凋零退场。
[1]按照英国军队中的习惯,为了对常用名进行区分,会在名后附加数字,该数字通常是入伍编号或出生年。此处的“79”当指戴维斯出生于1879年。本诗作于1918年,而在诗中描写的1917年,戴维斯已是38岁的老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