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末的江州,被包裹在一场罕见的高温热浪里。
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白天的柏油马路被晒得发软,到了深夜,砖墙里积聚的燥热依旧源源不断地往外蒸腾。
省田径预选赛的结果出来了。陆舟凭借百米跨栏破县记录的成绩,成功斩获了省二级的证书,这意味着他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高考加分的大门。
高二的最后一个夜晚,校园里空无一人。
高三的学生已经放假离校,高一的新生还未来报到,整座江州一中沉浸在一片死寂而广袤的黑夜中。
老旧的教学楼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草丛里的蟋蟀声此起彼伏,更显出夏夜的辽阔与孤寂。
顶楼的天台,是这座小县城离星空最近的地方。
巨大的铁质水箱伫立在天台中央,金属外壳被晒了一整天,到了深夜依然散发着沉闷的余温。
水箱旁边的栏杆外,是整座江州县城零星闪烁的灯火,远处的江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银光。
沈清秋坐在水箱旁的木椅上。
今晚她没有戴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没了眼镜的遮挡,她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她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淡蓝色连体过膝长裙,没有了平日里教书育人时的严谨与端庄,柔顺的发丝被夜风吹得微微散乱,空气中飘散着雅顿绿茶与夏夜草木交织的微甜香气。
陆舟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田径训练短裤。
少年的胸膛宽阔坚实,线条分明的腹肌在月光下镀上了一层冷麦色的光泽,刚刚结束长跑训练的皮肤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拿到了加分资格,以后……就真的有希望走出江州了。”沈清秋微笑着开口,眼眶却有些隐隐发酸。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抚摸着少年的锁骨。
“你去哪,我就去哪。”陆舟蹲在她面前,抬起头,那双桀骜而专注的眼睛直直盯着她,舌头抵了抵腮帮,“省城也好,北京也罢,反正你别想甩开我。”
沈清秋看着眼前这个从野兽少年一步步蜕变成自己庇护者的男子,心底最后一丝关于道德、身份与未来的担忧,全都在这夏夜的惬意风中烟消云散。
她缓缓站起身来。
夏夜的风从天台呼啸吹过,掀起她淡蓝色的裙摆。沈清秋双手伸向身后,拉开了连衣裙的隐形拉链。
“卡哒。”
轻微的拉链声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沈清秋双臂轻轻一松,淡蓝色的连体裙如同一朵解开的云朵,顺着她光滑如丝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踝边。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
裙摆之下,没有了肉色丝袜的束缚,熟女那具历经岁月洗礼却依然丰盈圆润的雪白肉体,毫无保留地袒露在苍穹与月光之下。
她仅仅穿着一套细带的白色蕾丝内衣,修长笔直的美腿、紧绷圆润的蜜桃臀,以及在月色下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膛,闪烁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陆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温柔瞬间被炽热的狼性所取代。
“今晚……没有办公室,没有宿舍,没有赵德发,也没有那些风言风语。”沈清秋微笑着,主动解开了胸前的蕾丝扣子,任由两团积压着无尽情欲的雪白弹跳而出。
她张开双臂,眼角带着一丝挑衅与彻底放纵的娇媚,“陆舟,在这天地之间,我是你的。”
“清秋……”
陆舟低吼一声,跨前一步,大掌直接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重重地按在了温暖的铁质水箱外壁上!
水箱外壁散发着滚烫的余温,贴在沈清秋裸露的背脊上,引起她浑身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少年的吻铺天盖地砸了下来。
从她娇艳的红唇,到修长的项颈,再到那两团在月色下晃荡的雪白嫩肉。
陆舟像个饥渴的旅人,疯狂地吮吸着熟女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将自己的汗水与她的体香融为一体。
“嗯……哈……陆舟……看看月亮……”沈清秋仰起头,美目迷离地望着头顶繁密如织的星空。
感官在辽阔的天地间被放大了数倍,晚风拂过身体的微凉,与身后水箱的滚烫交织在一起,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极致官能刺激。
陆舟单手褪去了她仅存的内裤,将她一条雪白的大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强壮的肩膀上。
没有遮挡,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