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守门官差并未发现一人一猫之间的试探。
他们正聚在墙边掷骰子。
刘差役连续输了两局,骂骂咧咧地掏出几个铜板。
林岁岁重新钻进墙洞。
这一次,她直奔粮袋。
她用牙咬住已经破开的口子,两只前爪一起向下抓扯。
刺啦——
麻袋上的破洞被撕得更大。
麦粒哗啦啦滚落出来。
地面很快铺了一小片。
林岁岁叼起麦粒,在仓房里故意来回跑了几圈。
她要让粮食沾上自己的爪印和毛发。
随后,她又钻出去。
第一次,她将几颗麦粒丢在秦伯脚边。
第二次,她把麦粒叼到那对母女身旁。
第三次,她故意从几个流犯面前经过。
“这猫嘴里叼的是什么?”
“像是粮食。”
“是麦子!!”
饿了一整日的人对粮食最为敏感。
有人立刻弯腰去捡。
“真的是麦子!!”
“没有发霉,还能吃!!”
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林岁岁。
她没有停,继续跑向仓房。
“跟着它!!”
有人已经站了起来。
“它昨日能找到兔窝,今日肯定又找到粮了!!”
“这里有粮?”
这句话像一滴热油落进火中。
原本死气沉沉的院子瞬间躁动。
流犯们纷纷起身,拖着镣铐向西侧走。
守在仓房外的两名官差终于反应过来。
刘差役一脚踢开最前面的人。
“干什么?”
“都滚回去!!”
有流犯摊开掌心。
几颗麦粒躺在他手中。
“官爷,这猫从仓房里叼出了粮食。”
“这里面是不是有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