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做了强盗,那也是人,是血肉之躯,并非不死。
他们被王布衣杀怕了。
五十步!
几十名强盗,从百步之外,冲到五十步,再次僵住,犹如稻草人。
五十步的距离,宛若一道雷池,不可跨越!
“这个少年郎!”
赵老目光落在王布衣的背影上,心中凛然。
秋风中,一个单薄衣裳的少年郎,手持一个玄铁弓,独自一人,拦住了一众凶虐的强盗!
“妈的,大不了回去之后,把压寨夫人给你们一人干一晚上!”藏在强盗群中的头子怒吼道,他很谨慎,一直没有冒出头。
王布衣目光平淡,扫过前方的强盗,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强盗,被王布衣杀成了小鸡仔。
“谁杀了那个少年,两匹青云驹就赏给谁!”强盗头子见众人还在踟蹰,一双眼睛都红了,整条官道上回荡着他歇斯底里的叫声。
“妈的,为了压寨夫人,为了千两银子,拼了!”
强盗们心动了,他们就是一群推磨的畜生,只要有足够的**,强抢杀烧奸,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嘣!”
王布衣一箭射出,玄光贯空,如同流星陨落,正好钉在一个刚迈过五十步界限的强盗脚上。
“啊!”
那名强盗抱腿惨叫,他的脚掌被王布衣的箭钉住,牢固地钉在地面上。
百步之内,王布衣的弓箭之力更加强劲,那支箭差点炸开那名强盗的脚掌。
布鞋已烂,血花和肉末漫溢开来,两根脚掌白骨清晰可见,箭杆正好卡在脚骨中间,箭矢贯穿了脚掌和鞋底,钉在了地面上。
强盗惨叫,一只脚钉在地上,根本动不了,血水流淌开来,染红了布鞋和裤腿,浸染到黄土里面。
“孬种!不要扰乱大家的心神!”
一个头脑光亮,脖颈到天灵盖的侧脸上,纹有一只黑色的毒蝎子的强盗骂道。
这个光头强盗满眼凶光,抽起大砍刀,朝着那名强盗的腿,猛地砍了下去。
雪光一亮,紧跟着鲜血飚溅,强盗的腿没有被砍下来,那光头强盗的手掌被一支箭矢贯穿,插进他身后一名强盗的眼窝中。
“噗通”一声,光头强盗身后的强盗倒地,满面是血。
“妈、妈的!”光头强盗一脸凶狠,“大家干上去,五十步的距离,用尸体堆也堆过去了!”
“杀!”
“干死他!”
几十名强盗,在五十步内杀不死一个少年郎,那么他们日后也不用在道上混了。
可事实,残酷而可怕。
王布衣,一步杀一人!
五十步,可以杀五十人!而这一众强盗,总共还不足五十人,根本不够王布衣杀的!
五十步之内,鲜血染满,尸体铺陈,直接就是一道地狱路。
鲜血迸射,如同彼岸的曼珠沙华绽放,红的妖艳,红的可怕。
“他没有箭了!”有强盗兴奋地大叫,随即一道箭光降临,从他喉咙穿过去,射向他身后的强盗。
一条线,溅起血花,一支箭,射杀了四名强盗!
恐怖,可怕,强盗彻底被杀怕了,总共一百五十步的距离,他们甚至还没有走到头,动手截杀王布衣和马车中的人,已经被杀的亡魂直冒,丢盔弃甲。
“妈啊,他是恶魔!”
“这次踢到铁板了!”
强盗们止步了,他们向后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