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还书。”因为休假了小半年,苗淼落下了不少课程,又不想从头开始修,只好在空闲的时候自己疯狂补习。
图书馆里员看了一眼借书卡上的名字,“你是苗淼?”
苗淼点头,踮起脚往柜台里面看,她没在借书卡上写名字吗?
管理员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浅黄色信封,“有你一封信,早上有人放在图书馆门外,怎么把信寄到了图书馆?看看,是不是你的名字。”
苗淼还真不是那种会给别人写信的人,当然也不会有人给她写信,信封上的的确确写着她的名字,摸起来硬硬的,里面似乎是一张卡片。
“送到图书馆门口的?”苗淼对着灯光看信封里面的东西,“没有人说要给我写信呀。”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旁边排队同样等着还书的男生提醒苗淼。
“再说吧。”苗淼想把信丢进背包里,慕时给她列了一张书籍单,她才只看了不到十分之一的书。
“打开看看吧。”那个男生忽然抓住苗淼的手,单眼皮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苗淼。
“有病吧,给我的信关你什么事。”苗淼嚷嚷着并甩开男生的手,眼前这个人让她感到害怕。
“怎么了?”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个男生身后,这个人好普通,穿着普通,长相普通,普通的没有一点儿特殊的地方。
面对苗淼刚才还很诡异的男生一下子变得慌张起来,他抓住背包带子跟着身边的人群进入图书馆,消失在错综复杂的书架当中。
“认识那个人吗?”慕时疑惑地盯着眼前人群来往的一楼大厅,短短三秒的时间她竟然在人群中找不到那个人了。
苗淼窜过来一把抱住慕时的胳膊,“不认识,神经病,非要让我把信拆开,那是给我的信,又不是给他的。”
“信?”
“嗯,”苗淼翻开背包把信拿出来给慕时,“刚才还书的时候管理员给我的,说是早上有人放在图书馆门外,还写着我的名字。”
苗淼是喜欢小惊喜的人,江崇好在世的时候经常安排这种类似的惊喜给她。
“你认识的人有人说要给你送惊喜吗?”慕时不喜欢匿名的礼物,她以前收到过,都是一些犯人跟她斗智斗勇时送来的‘礼物’。
“告诉我不就不是惊喜了,说不定是丁布,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苗淼说着直接撕开了信的封口,从里面掉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背景是苗淼在达麻扎达拉。
“你出去旅游时的照片,拍得很漂亮。”慕时沿着楼梯往楼上走,她要去三楼给人补课。
“也不看看照片里的人是谁,当然漂亮了,”苗淼把照片随手夹进书里,蹦蹦跳跳地跟在慕时身后,“你有时间帮她们补课,怎么没时间帮我补课,我自己学习好累啊。”
“不是你自己说我太严肃不想跟着我补课,所以呢你乖乖去看书,等我帮她们补完课去给你抽查。”慕时把苗淼推向二楼的学习厅,和她待在一起,苗淼话太多,根本不能安静下来学习。
二楼学习厅还是很大的,可是这会儿已经人满为患,苗淼找不到地方坐下来学习,便想去三楼找慕时,刚转过身有人叫住她。
“苗淼,正好,刚才看到一封给你的信,我帮你收起来了。”是平时经常和苗淼一起溜去篮球队看帅哥的一个女生。
苗淼拆开信封,里面依然只有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换成了慕时给她办的那场派对。
苗淼步伐欢快地跑上三楼,在角落里找到慕时,把两张照片放到一起,“看,一定是丁布给我的,我还以为是在大本营营地才碰到他,原来他早就见过我了。”
两张照片的拍摄角度一样,信封上的字迹也一样,看起来确实是同一个人送的。
“你问过丁布了?”
“都说是惊喜啦,现在就告诉他我猜到了岂不是很没意思,”苗淼小心收好照片,“肯定还有照片,这种送惊喜的方式真是太好玩儿了。”
正在书架面前翻书的慕时愣住了,她面前的书中夹着一封信,信封上同样写着苗淼的名字,字迹、大小,甚至劣质墨水的臭味都是一样的。
“我觉得你还是问问丁布,惊喜说不定要变成惊吓了,”慕时把第三封信丢到苗淼面前,“在书架上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