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办了？”二爷还在纳闷。
陈川已经出手了，二爷看着自己的同伴竟然忽然比自己高了一头，还在迷糊地以为自己没醒酒。
几个同伴包括女人都一脸惊恐之色。
“你...你腿...”
陈川手里多了一双腿，正是那个二爷的。
由于速度太快，二爷被撕掉腿的疼痛感稍微慢了一步。
“啊！！！”二爷叫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同伴们刚想跑，陈川微笑道：“谁跑，下一个我就撕谁的腿。”
此时陈川的微笑让他们毛骨悚然，为什么能这么温柔地说出这句话来。
“女人先离开吧。”陈川发话后女人们一瘸一拐地跑了，实在是陈川刚刚太吓人，把女人腿都吓软了。
二爷双眼都是红血丝，他咬着牙忍着疼痛，额头上淌下黄豆大的汗滴。
“大人，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放我一马。”二爷满眼都是哀求之色。
陈川倒也很善解人意，“行啊，你跟我说明白那些新人都是怎么死的，我就还你双腿。”
“你们要是知道也可以说。”陈川瞟了一眼二爷的朋友们。
二爷脸上闪过挣扎之色，咬着牙道：“是不是我说你就能放过我？”
“可以。”陈川冷漠道。
周围还有不少看人热闹的人，但见到陈川手上的一双腿，都老老实实地选择无视，并加快脚步。
二爷本命枣二，身份的确不简单，是个皮条客，生意做久了认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其中更是有些客人在进入圣贤模式后愿意说点隐秘，枣二也是因为其中一个嫖客的话才敢不尊重三团。
来这里的嫖客是一团某位成员的弟弟，说三团成员的离奇死亡都是一团团长的命令，他不光杀了成员，还针对胖子的好友。
“我说完了，你能放过我吗？”
枣二的朋友也一脸期盼地看着陈川。
“可以。”
轰的一声，所有人都变成了肉泥。
陈川也消失在原地。
回到房间的陈川扪心自问，自己最近是不是有点冷血，以前杀人都会犹豫，现在说杀就杀了。
“凌万。”陈川召唤凌万。
凌万嗖的一下从陈川体内钻出来，看着陈川严肃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主人，怎么了。”
“我是个嗜杀之人吗？”陈川轻声问道。
“怎么可能呢，你要是嗜杀的人，我早就死了啊，主人你别跟我开玩笑。”
陈川看着自己的右手，一段时间之前，他还用这只手撕掉枣二的腿。
“我可能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其实真怨不得陈川，失去记忆的陈川一上来就经历了背叛与欺骗，现在的垃圾帮还不知道存不存在了。
又遇到轮转地界畸形的世界观，心里潜移默化受到一些影响很正常，死亡在轮转地界是常态，不杀人才会被当做异类。
所以陈川不是变得嗜杀了，而是变得与轮转地界更加契合。
“没事了，你回去吧。”
凌万撅个嘴，“叫我出来就为这件事啊。”
不给陈川解释的机会，嗖的一下便钻到陈川体内。
陈川也并没想解释什么。
他感到了迷茫，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想办法回到阎罗地界，再想办法把自己的记忆找回来，顺带着做一些女帝大人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