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铁门被推开的摩擦声,一个猥琐的脑袋从打开的门缝探了进来,那贼眉鼠眼对着光线昏暗的房间内部一扫,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顿时变成像见到鬼一样的惊恐,立刻缩了回去并砰的一声把铁门关上。
“哎呀我去,还是真挣脱了绳子还把淫兽打趴了,快拔出家伙!”随着那个男人的惊呼,门外响起一片刀剑出鞘的铿锵之声。
当铁门再次被推开,兵器在手的打手们并没有直接扑上来,而洒落在地的积水缓缓扩大面积一般以门口为中心挨个挤入这房间,直至进来的人数达到少女们的三四倍才喊话道:“别反抗!你们逃不掉的,我们人多还有武器!”
三个一丝不挂的少女互相对视一眼,马上建立起共识,其中赫蒂率先将她白嫩的纤手高举过头:“我们不会反抗的,请不要伤害我们。”
“那头淫兽只是昏了,我们不过是想保护自己,请不要责罚我们。”贝蒂也跟着举起双手,有心不甘的瑞贝卡咬了咬银牙,也艰难地举起双臂,当初被女奴贩子关门堵住的时候大家装备齐全、状态良好都不反抗,现在光着屁股、怀着淫兽蛋、戴着禁魔环,更加没办法反抗了。
打手们见少女们如此配合先是松了一口气,可看见那头体型比犀牛还大,却侧倒在地上、眼睛呈蚊香状转着圈的淫兽,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
“行,那么趴到地上去,撅起屁股,双手在后脑勺上。”
也许是担心能空手打趴淫兽的少女们其实在耍诈示弱,打手们变得过分的谨慎。
“你们这帮混蛋不要得寸进尺啊!”本来就有怨气的瑞贝卡一听这话,又把已经举过头顶的纤手重新摆回到格斗架势,五指紧握成拳。
这下子又让打手们紧张起来:“果然有诈,准备战斗!”
“瑞贝卡,别这样,再忍一忍吧。”贝蒂连忙上面挽住女战士的胳膊,苦苦相劝:“不然之前吃的苦就全白费了。”
在开苞夜向拜伦答应当女奴换取不被伤害的赫蒂已经很顺从趴伏在地上,然后羞涩地将圆润的雪臀撅向天花板,一双纤手也搭在自己的后脑勺上,等待着男人们的处置。
瑞贝卡看了看劝说自己的贝蒂,又看了看已经低头认命的赫蒂,一声苦叹后就缓慢地趴到地上。
而贝蒂也松了口气,最后一个趴下抱头撅好屁股。
确认三个少女都摆出无害姿势后,打手们才小心翼翼围了上来,把她们重新捆绑成后手交叠缚的状态,又摸出塞口球堵嘴,还嫌不够放心似的用假阳具塞进她们的蜜穴里。
“呜!”
“嗯!”
“咿!”
伴随着先后三声闷响,骚屄被假阳具塞满的少女们这回连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只好乖乖被押着走出这个房间。
一行人回到当初给她们做身体改造的大厅,三个少女就被摁跪在地上,没过一会脸带愠色的拜伦也出现并来她们面前,显然已经有打手将她们挣脱束缚并打趴淫兽的事告诉这位调教师。
“三位尊敬的女士,我本为以为你们给我带来的惊喜,在把阿尔莎蕾小姐放走之后就不会再有了,没想到今天你们又给了我一个新的惊喜,还是过去没碰到的惊喜。”拜伦皮笑肉不笑地逐一扫视三个少女的俏脸,“要不是过于危险和可能造成难以挽回的巨大损失,我还真想请你们再示范一下,怎么在光屁股的情况下挣脱了绳子还把一头成年淫兽打趴下的。”
“呜唔……”听见调教师的话语,瑞贝卡骄傲地挺起胸前的两颗巨乳,直勾勾地盯着拜伦,仿佛在说这件事是我弄出来的,要惩罚就冲我来好了。
“喔,瑞贝卡女士,你不必着急承认,我就猜到在这件事里你是主要出力的那个,毕竟我对另外两位女士脖子上的禁魔环的质量很有信心。”拜伦走到赫蒂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女法师美颈上那个封闭了她的施法能力的银质首饰,“但是为了避免不再出现类似的意外,我只能给你们增加一些额外的措施了。”
话音刚落,三个少女同时各自被一只握着手帕的大手捂住琼鼻,呼吸带来的不畅让她们本能地扭动娇躯挣扎起来,可更多的大掌从身后伸来,纷纷搭在她们的头顶、香肩、胳膊、纤腰等身体各处,把她们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