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你细皮嫩肉的,应该是某个被拐走的富家小姐吧?有体会过饿肚子的感觉吗?有躲在别人家的屋檐下看着雪花落下,抱着双腿瑟瑟发抖的体会吗?有看到收尸人把冰僵的路倒尸搬上马车拖到城外的山岗埋掉时产生明天自己也会被这样埋掉的想法吗?”女仆长用一种掺杂了憎恨与不忿的语气陈述着:“我想高高在上的你都没有想过吧?”
“世间的疾苦难以计量,不幸从不公平分摊,但这不是让为虎作伥的理……呀!”贝蒂还没说完,女仆长抬掌再按下,那几个摁住女祭司的女仆立马把她摁进水里。
那具丰满的雪白女体顿时在水中剧烈挣扎起来,伴随着大片的从水中涌到水面的气泡,无数金色发丝亦在扑腾的水花中大肆舞动,宛如大片扭动金发水草。
“这位姐姐,求你饶了她吧,她只是有些不懂事……”担心好友可能溺死的赫蒂发声求饶。
女仆长瞟了女法师一眼,接着把视线移回到在水面下遇溺挣扎的女祭司身上。
“求你了,姐姐!”赫蒂哀求,就连瑞贝卡也加入进来:“对啊,要是你弄死她了,你怎么跟外面的男人交待?”
不知道是两个少女的哀求,还是对于失手弄死新来者的顾虑,就在贝蒂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下去的时候,女仆长再次发言:“停,拉她起来。”
被淹了个半死的贝蒂这才被女仆们从池水里拽起来,连连咳出或喝进胃里或呛入肺中的池水。
“富家小姐,给你两个忠告。”女仆长踱步至惊魂未定的女祭司面前,用手掌轻拍着后者漂亮的子脸:“一个是别在浴场里惹我生气,另一个是认清自己现在的身份。”
“贝蒂,听话,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这里也不是适合你布道的场所。” 赫蒂心知好友那外柔内刚的狂信徒性格,不管贝蒂有没有感到害怕也要多劝上一句。
这一回贝蒂果真没有再逞强了,只是紧咬着下唇,在仰视女仆长的脸蛋中点了点头,表达了服从的意愿。
女仆长的嘴角微微上翘,赫蒂不认为这个笑容是代表着满意,幸好女仆长也没再计较下去:“给她们洗澡,大人们可能快等得不耐烦了。”
“遵命!”女仆们齐声应答后便各自分工,有的拿来肥皂,有的拿来毛刷,有的拿来毛巾,分工合作地给三个保持着捆绑状态而无法自行洗澡的新来者清洁身体。
三个少女在浴池里被女仆们摁着洗完澡,然后架着她们走出浴池,接着拿来三条大浴巾把她们用一块大浴巾把她全身从头发到脚都仔细的擦干肌肤上所有水珠。
这样颇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待遇,让三个少女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平民出身的她们可没机会享受被别人如此细致侍奉——如果这种侍奉不是被镣铐锁住手脚的女奴身份来接受就更好了。
而三人之中,瑞贝卡的反应最为羞涩,由于私处的阴毛已经被剃掉了,不禁感觉两腿之间有点凉嗖嗖的,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已经光秃秃、一览无遗的蜜穴,又看了看两位好友的私处,之前平息下去的羞耻感又涌上心头:赫蒂虽然和她一样还是处女,但她的阴毛经常修剪,形成一个整齐的三角形掩盖着她圆润的恰到好处的耻丘,看上去颇有点魅惑的风情。
而贝蒂同样是处女又是洁身自爱的神职者,她那与秀发一样金黄璀璨的阴毛没有修剪得很漂亮,却仍然可以看出来曾经有细心打理过,柔软的蜜唇在稀疏的金色毛丛底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
但不管她怎么想,女仆们的工作还在继续着,女仆长走过来对女骑士说道:“现在要给你们灌肠,赶紧趴下来,两条腿尽量分开,不许乱动,否则再让你们尝尝溺水的滋味。”
“灌、灌肠?”瑞贝卡被吓得一哆嗦,虽然以前没听说过这个单词,但不妨碍她能从字面去理解其中的含意,尤其是她看见已经有三个女仆拿着一根棍棒大小的注射器朝自己走来。
“对啊,女人的屁股不止可以用来拉屎,还能让男人操。你们呆会就去侍寝了,可不能给大人们崩出一屁屎出来,这样就太扫大人们的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