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烈三人押着金三角回到紫薯派出所,乌冬与杜渐已经等得坐立不安了。
“今天很难熬哦?”辛烈看到二人都是疲倦加邋遢,“明天估计还有得忙呢,敬请期待!”
“至少我们抓到大鱼了。”南波万一推金三角。
“阿渐,那个叫夏娃的女孩中毒了。”黛娜说。
杜渐大吃一惊:“怎么会?”
黛娜简单说明了一下,金三角在一旁抱怨:“还是这个话题啊……能不能给我弄些吃的?”
杜渐愤怒地质问:“你做这一切,难道都是针对夏家?”
“别自作聪明了。”金三角嘲笑。
“那个棒棒糖作为商品,应该不愁销路,你却免费将它流向社会,为什么?”杜渐继续问。
“我也很好奇,要说是为了宣传,没必要搞这么大。”南波万说,“还是,你就想让谁看到?你还故意把我们引去医院!”
金三角置若罔闻。
“我最后一次见你,是三年前。”南波万说,“直至接到这次任务,我才知道你完全变了。上头直接称你为毒贩。你为什么背叛‘不规则’?”
辛烈插嘴:“你们以前是好朋友?”
“技术局有一年去深山考察,我是随队保镖,认识了他,仅此而已。”南波万说。
金三角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
手机响了。南波万看一眼号码,按下免提:“又到汇报的时候了。”
乌冬端来了简餐,是自制的三明治和咖啡,众人一边吃,一边听南波万讲电话。
“‘怪力犯’的事,我们也听说了。真头痛啊,要掩盖的东西又多了。”那头一个雄浑的男声说,“但金三角抓住了就好!都辛苦了!你们——辛烈,你在听吧?”
“呜唔。”辛烈正在大嚼三明治,南波万代答道:“辛烈长官出了很多力,迷宫市分部的成员非常优秀。”
“很好,辛烈,不愧是‘不规则’的最高战力之一。逃狱的事果然只是意外,何况还有麦蛇伦参与……这件事我们就不追究了,但你要尽快将他们缉拿归案。”
辛烈甩出一个对方看不见的大白眼。
“不过眼下还是有些麻烦。”南波万接着说夏娃的事。
“……怎么又跟‘灵犀特快’扯上了?”那边显得很头痛。
“事实上金三角能落网,多亏了那个女孩。”南波万说。
“南波万、辛烈以及其他探员。”那头忽然变了个音调,“现在交给你们一个新任务:阻止夏家执行任务。”
“为什么?!”全员错愕。
“金三角的犯罪动机尚不明朗,但显然,他那些禁药并不完美,这更像是一场实验。那么他托夏家送的毒药有什么用,就很值得玩味。魔女显然是他的同伙……况且我们都清楚,早稻是个什么地方。”
“不送这份快递,夏娃就会死!”杜渐插嘴。
“如果这快递会帮助金三角的同伙完成更可怕的药物,后果绝对比死一个人严重得多。”
“就是要牺牲那丫头咯?”辛烈舔着手上的面包屑。
那头的声音毫无起伏:“我们会设法救她,那之前先请夏家不要轻举妄动。”
“设法?”金三角怪腔怪调地开口了,“‘不规则’的医学力量的确领先市面许多,但要为她解毒还是痴人说梦!别的不说,光是召集那些专家就得好几天吧?”
“长官,夏娃等不起!”杜渐说。
“但这是目前最稳妥的方案,风险总不会比他们强行送快递更大。我承认这是一个赌博,但‘不规则’肩负着世界的秩序。有些决定虽然残酷,却是必须的。”
沉默。
“我最后说一遍:阻止夏家。如果他们怎样也不能理解,那就只能视为妨碍公务了!”
3、“我不这么做,就是对自己的背叛!”
回到家了。夏天把夏娃从轮椅上抱到沙发上,老范说:“二小姐休息一下,我去准备些点心。”
“我去炖参鸡汤!”蔡姐系上围裙。
夏萝可轻揉着夏娃白皙的脚踝,心疼地问:“二姐会痛吗?可可给你倒水吃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