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头有他刚灌进去的东西——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危险:【妈……,可以跟我说射在你里面是什么感觉吗?】
温语岚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就已经投降了。
隔日清晨,陆子晨天未亮便起身。
昨晚的性爱让他释放了积压的欲望,但同时也让那股想要彻底占有母亲的饥渴愈发强烈。
他需要做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否则他担心自己会在某个夜晚失控,强行突破那道她仍在死守的防线。
他决定深入探索岛屿从未踏足的区域。
背着弓弩与水囊,陆子晨穿越了日常狩猎的范围,往岛屿东侧更深处的原始丛林走去。
这里的植被比海边更加茂密,巨大的蕨类植物遮天蔽日,树冠层层叠叠,只有几缕阳光能穿透缝隙洒落地面。
空气潮湿黏腻,充满了腐叶与泥土的气味。
他走了约莫三个小时,地势开始陡峭起来。
那是岛屿的背风面,山壁几乎垂直陡立,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远远传来,与海边的温柔白沙完全不同——这里是整座岛最险峻、最不适合登陆的区域。
陆子晨正要折返,眼角余光却瞥见山壁上一个不自然的凹陷。
那不是天然的洞穴。
凹陷的边缘过于平整,周围的岩石表面有明显的人工凿痕。
他警觉地取下弓弩,搭上箭矢,放轻脚步往凹陷处靠近。
拨开遮掩洞口的藤蔓后,一个老旧的水泥碉堡入口赫然出现在眼前。
二战时期的军事碉堡。
水泥墙面上爬满了青苔与藤壶,但结构仍然完整。
入口处半掩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框上残留着模糊的英文编号。
陆子晨侧身挤入铁门缝隙,里面是一条阴暗潮湿的通道,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淡淡的硝烟味。
通道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四周堆满了早已腐朽的木箱。
他踢开其中一个,里面是一坨锈成废铁的步枪零件。
另一个木箱里装着破碎的陶瓷罐,内容物早已挥发殆尽。
但有一个角落明显被人整理过。
那里放着一个现代的防水帆布袋,旁边的弹药箱上搁着一盏用过的煤油灯。
墙角还堆着几个空的罐头——不是二战时期遗留的,而是现代的包装。
上面的标签虽然已经模糊,但仍能辨识出是过去五六年内生产的商品。
有人住在这里。
或者,曾经住在这里。
陆子晨的背脊窜过一道凉意。他握紧弓弩,缓缓退出碉堡。当他转身准备离开时,一个冰冷的管状物抵上了他的后脑勺。
【放下你手上的玩具,年轻人。】
那声音苍老、沙哑,带着浓浓的西班牙语腔调。
陆子晨僵在原地,慢慢将弓弩放在地上。
身后的人绕到他面前,他看见了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灰白的大胡子纠结成一团,皮肤像皮革般坚韧,满是日晒与海风侵蚀的痕迹。
老人穿着破烂的旧式海军制服改制的衣服,手持一把保养得当的旧式猎枪,枪口稳稳地抵在陆子晨的眉心。
【你是谁?】老人瞇起眼睛,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走私客?还是漂流者?】
【漂流者。】陆子晨沉声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我和……我母亲,两年多前船难漂流到这里。我不知道岛上还有其他人。】
老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断他的话是否可信。然后他缓缓放下猎枪,但手指仍然扣在扳机上。
【罗德里戈。】他简短地说出自己的名字,语气中没有任何友善的成分,【我警告你,年轻人——这岛上藏着不该被发现的东西。你如果只是想要活下去,就不要往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