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进了隔音音乐室,才得以逃脱感染者的视线。
但这并不意味着战争的结束,而是开始。
他想把跟在他身后的三名兄弟会成员赶出音乐室,但无论他现在说什么,情况都不会改变。
从被感染者手中逃脱的过程中,没有机会萌芽友谊,他们就这样手持武器对峙着。
少年将目光投向了站在自己面前,手执匕首的人,以及棕发男子。
如果他稍稍放松警惕,他们就会在那一刻扑向他。
为了限制攻击的方向,少年背靠着墙壁面对着两人。
然而,男人们却从左右两边逼近,想要将少年逼到教室的角落,无处可逃。
要是能用枪倒也没什么,但就算是在有隔音结构的音乐室里,也不可能完全隔绝枪声。
如果是谈话或大声说话还好,但一开枪,枪声不仅回**在走廊里,还回**在整个学校里,在教室和走廊里游**的感染者一下子涌了进来.音乐室的门很厚,可以隔音,但不够坚固,无法承受感染者疯狂的打击。
如果开火,就可以扭转一对三的不利局面。
即使从兄弟会的角度来看,他们也可以单方面杀死一个少年,而不必冒险去肉搏战。
然而,在开枪的下一刻,战斗的对手只是从一个人类变成了一群感染者。
而且,与他们打交道比与人类打交道要困难得多。
这就是为什么他不能使用枪支。
少年拿着斧头,兄弟会的人拿着刀衡量着距离。
最先动的是一名棕发男子。他“哼!”的一声小叫,手中的匕首一甩,飞快的拉近了和少年的距离。
男人挥下匕首,少年跳到一边换刀刃。
少年正要一斧劈向棕发男的侧腹,却在看到视线余光中映出的人身影后,停止了攻击,退了出去。
紧接着,少年所在的空间被人挥下的利刃切开。
这是一次了不起的合作。
为了不给后退的少年攻击的机会,这一次棕发匕首如同击剑一般,接连出击。
袭击了只能后退躲避的少年。
原本被逼到墙边的少年,猛地翻了个身,躲过了高个子的冲撞。
三人中的一个站在入口附近,手枪的枪口始终对准少年。
万一眼看就要输了,他们打算就是开枪也要杀了这少年。
不过现在,或许是因为兄弟会占了上风,他感觉不到任何要开火的迹象。
“...!”
就在他被站在入口前的男人吸引注意力的瞬间,露出茶色毛发的短剑的刀尖砍了少年的右臂。
羊毛袖子被撕破了,少年晒黑的手臂上沾满了鲜红的血。
伤口不浅,但撕裂了数公分的皮肤。
一阵剧烈的疼痛袭击了他的大脑,让他想尖叫起来。
但是,如果他尖叫或尖叫,校舍里的感染者就有可能知道他在哪里。
少年咽下一声惨叫,再次用酸痛的右手举起斧头。
似乎通过对少年造成伤害,男人们也能获胜。
攻击比之前更加猛烈,他根本躲不开,又中了好几刀。
所有的伤口都很浅,但绝对伤到了少年的身体。
他的裤子和羊毛面料到处破烂,露出鲜红的皮肤。
与其用一次强力的打击杀死这个少年,这些人可能转而采取伤害他并等待他慢慢虚弱的策略。
长期较量,少年是没有胜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