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黯然无色的毫光,在夜痕不经意间,一溜烟的钻入他的眉心中。
“这是什么情况?!”夜痕脸色大变,双手不停的揉捏着眉心,试图将血色利刃逼出来,不过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并未取得任何的效果,其眉心处,依旧是如先前冥邪强行进入他脑海中那般,没有豁开一丝的伤口,这一次就连一丁点的疼痛都没有,反倒是有些痒痒的感觉,这不禁让在他惊骇之余,倍感无奈。
自从他进入了生死阁第五层,各种奇葩的事件层出不穷,从未有一刻消停过。
“诶,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夜痕心中自我安慰,关于血色利刃的事,等到血瞳苏醒过来以后问他便是了。
目光望向生死阁第五层的入口,之前笼罩于入口处由灵力凝聚而成的屏障,已是消失不见,看样子,似乎与血色利刃有着莫大的关联。
“也不知在生死阁停留了多久,我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夜痕嘴边轻声念叨,脚掌轻抬,向着入口处走去。
距离生死阁大门开启,又是晃过了一日时间,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夜苍三人心中默默的在为夜痕祈祷着,至于其他人,绝大部分已经离去,留下来的,除了一些想要招揽明贤的富人之外,就只剩下夜家、秦家、李家以及冰凌。
谢家的离去,是因为谢沧寒身受重伤,需要及时回去治疗。
李家的留下,是由于李轻舞的苦苦哀求,作为父亲的李轻墨无奈下只得答应了下来,至于夜痕是否能够进入生死阁第五层,他可不抱有任何想法,李轻舞同样是没有将夜痕在生死阁内的壮举罗列出来,为的,就是给父亲一份惊喜,好为她们日后的交往做准备。
夜家与秦家的留下,动机很明显,自家儿子没出来,身为老爷子的,怎能不担心!
冰凌的留下,却是出乎众人的意料,没想到那块冻得如万千玄冰的皇室二公主,竟然会担心起这个来。
一日光景即将度过,清晨的太阳,已是自东方缓缓升起,众人无疑也是十分的疲惫,甚至一些人已是打起了呵欠,四天四夜未眠
,对于修炼者而言不在话下,可是对于这些富甲一方的富人来说,就是一种煎熬了。
就当众人以为又将虚掷一天光阴的时候,生死阁沉寂了许久的大门口,蓦然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涟漪,一位衣衫褴褛的身影,自灵力屏障中缓步走了出来。
“快看,是夜家那小子!”
“是夜痕表哥!”
“痕儿!父亲等你等得好苦啊!”
“夜痕是嘛,本公主记住你的名字了。”
伴随着这道削瘦身影的出现,安静的广场上,骤然间迸发出一道道惊哗之声,那些富人脸上的睡意,也是瞬间全无,夜痕的出现,意味着未来的夜家,将会拥有一名修为恐怖的超级强者。
“居然是那书呆子!”
最为震惊的,还是要属从一开始以来就看不起夜痕的李轻墨,此时的他,脸色就如同是一个调料盘,什么颜色都有。
从古至今无人可以闯过的生死阁第五层,居然被这么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夜家小辈,顺利闯了过去!
走出生死阁的夜痕,神色疲惫的望想看台上的父亲三人,一抹温馨的笑容,自苍白如纸的小脸上悄然浮现,沾满了鲜血的褴褛衣衫,却是为他在无形中平添了一分煞气。
“轰隆隆。”
在夜痕出来的片刻后,生死阁敞开了四天四夜的青铜大门,再度缓缓闭拢,轰隆的巨响声,传遍整个广场,令得众人心头不由得微微一震。
“秦修呢?我的儿子他怎么还没出来?”仍是没有见到自己儿子的身影,秦族长压抑许久的恐慌终于是爆发了开来,他目含血丝的盯着即将彻底关闭的生死阁大门,失心疯般的咆哮了起来,而后在众人视线的汇聚下,偏转过头,对着夜家人马所在的位置大声吼叫道:“夜苍,修儿的死绝对和你的儿子脱不了干系,我要亲手宰了那小子,为我的修儿报仇雪恨!”
听闻秦族长扬言要杀自己的儿子,夜苍面色陡然一变,不顾身份的怒斥道:“老匹夫,你若是敢动我儿子一根头发,我就让你秦家血流成河!”
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