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极红,帐中颇暖,伍封让叶柔睡一睡,自己与楚月儿静坐。
这些遁者都练过玄菟灵的强身养颜之术,兼且日间饱睡,是以一个个精神极好,女队中全
是他们的妻子,正好大展雄威,让娇妻安眠,一众大男人守护在旁。
忽听山下隐隐鼓声传来,众人都知道招来等人已开始惊扰敌军了,登时精神大振。鼓声每
过一个时辰,便击响一次,虽然听不到山下的声音,伍封也猜得出两族之人的呼叫和鲍兴射入
的竹简必已使镇城之中一片混乱,待天明城中造饭无水,那时恐怕就更加惊惧了。
天明之后,女队的剑姬将干粮肉脯加热后送进帐来,伍封与二女才吃完,巫金入帐道:“公
子,适才有一队人上山来,察看水道,大约有三十余人,被我们射死了。”
伍封笑道:“你们都见过颜不疑和市南宜僚,若见他们上山,便来叫我。”区区数十人自是
不必让他亲自出手,此后上来了好几趟人欲夺回水道,均被遁者和剑姬射杀或格毙。
女队剑姬是伍封和楚月儿亲手教出来,又经叶柔这练军的大行家**,联手合击的本事虽
然不及四燕女的“四方刀阵”那么厉害,但比起一般的军中好手要厉害不少,绝非当日六剑姬在
卫境打败桓魋的六名健兵时可比。这些遁者更是少见的勇士之中的勇士,最精杀敌之术,又习
过玄菟灵的独门秘术,气力远胜常人,又颇具长力,厉害过那些倭人勇士数倍,镇城的这些贼
人怎能抵当?
伍封乐得清闲,将巫木等木遁者派到山下城边打探消息,自己与楚月儿和叶柔说着闲话,
谈些天南海北的事,午后还都睡了两个时辰。
晚饭时候,巫木回来禀报:“从昨晚到今日,镇城已乱成了一团,不少东屠人和夫余人听到
城外族人的呼唤,纷纷坠城而出,夫余贝和东屠苦在城上杀了三十余人,仍然弹压不住。城中
缺水,贼兵也开始混乱了,小人躲在城脚时,亲耳听到城边驻防的士卒小声斥骂,对颜不疑他
们口出怨言。”
伍封让巫木等人去吃饭,呵呵笑道:“城中民心不附,士气低落,连饮水也断了一日,此战
颜不疑已是必败了。”忽然想起一事,将巫金等人叫进来,道:“只怕今晚颜不疑或市南宜僚会
亲自带人来夺回水道,他们善长偷袭,天黑之后恐怕就会上来,一阵都埋伏好了等他。”
叶柔点头道:“城中大势已趋,既无兵车,战马又少,自不可能攻入大营,以颜不疑的傲气,
眼下还不会弃城而逃。他们要挽回败局,恐怕唯有先夺回水道,安抚军心。”
楚月儿笑道:“颜不疑怎会知道堂堂一个大将军不在大营之中,反而带了少数人守这条水
道?夫君,一阵间我们三人一起出手,若能将颜不疑杀了最好。”
伍封道:“这是两军交战,与高手比剑不同,我才不会找他单打独斗呢!这人是我平生所遇
最头痛的家伙,若不尽快杀了他,这人阴魂不散,早晚会在他手下吃大亏。不过这人非同小可,
连我也强不了他多少,你们两人要多加小心,若是被他伤了,攻下十座镇城也不会让我开心。”
楚月儿与叶柔都笑吟吟地点头。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伍封带着二女出帐,让人灭了火堆,指挥女队剑姬和众遁者各自找好
地方藏身,他们手上有连弩这种厉害武器,自是大有胜算。
山上夜风清冷,只听山蛙鸣唱,与沙沙的草木之声相合,间夹着这条小溪的汀汀水响,反
而让人觉得十否寂静。
忽然蛙声顿止,叶柔小声道:“颜不疑来了!”
伍封和楚月儿暗暗吃惊,颜不疑这一身妖邪的功夫委实骇人,所到之处总是有一种阴煞的
死气,连山蛙也不敢出声。
月光之下,便见一行人从林前转了出来,沿着小溪缓缓上行,大约有近百人。他们知道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