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之中稍胜一筹,可见那异人的厉害之处。”
赵鞅叹道:“老夫未见过那异人的剑术,不知其如何高明法。不过,这一次到齐国一行,
见到了封大夫的剑术,才知道剑术究竟可以高明到何种程度。”
赵无恤道:“桓魋与浑良夫的剑术都极为厉害,这一次如果他二人来了,说不定会找我们
比剑,一探虚实。本来宋国有七个剑术高手,结果都被那桓魋以比剑之名一一杀掉,这人剑术
之厉害,可想而知。那浑良夫虽然号称是卫国三剑第一,恐怕未必比得上他。”
伍封知道赵无恤是提醒他不要轻敌,他虽是齐国第一剑手,但浑良夫和桓魋却是卫宋二国
中排名第一的高手,孰高孰低,难以预计。赵无恤剑术不弱,见过他与朱泙漫比武,当然知道
伍封的剑术深浅。
伍封点头道:“多谢无恤兄提醒。不过,我最近新悟了一套剑术,还未与高手切磋过。他
们若要找我比剑,正合我心意。”
赵鞅与赵无恤对望了一眼,听他对自己新悟的剑术极是自负,想是比胜朱泙漫时所用的剑
术要厉害。莫非这人在短短时间内,剑术又大有进境?
三人均知道情势险恶,是以聊些无关紧要的事,以缓内心之紧张。
这时,侍从送来了肉脯与麦粥,正用饭时,赵悦和蒙猎回来,说是已通传了王乘,请桓魋
午间赴宴,弄得那王乘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知所措。伍封微笑点头,让他二人去用饭休息。
三人用过饭后,赵鞅笑道:“老夫年纪大了些,要去睡一睡了。”
伍封知道赵鞅故意这么说,是见自己一夜未睡,想让自己养好精神,午时应付一场龙争虎
斗,便笑道:“正好,我也略略休息一下。”回到了妙公主与楚月儿的帐中,见妙公主正睡着,
楚月儿正坐在一旁等他,向楚月儿打了个手势,免惊了妙公主,自己轻轻脱下了那件已损的衣
甲,与楚月儿睡下。
近午时,伍封与楚月儿叫醒了妙公主,三人略洗了一下脸,剑姬服侍伍封和楚月儿穿上盔
甲。伍封对二女道:“今日就由我们三人去招呼客人吧!”
赵氏侍从早已按吩咐在离营帐三十步外处立了个大大的帐幕,将帐幕的四周幄布掀在帐顶
上,如一个极大的华盖一样,使帐中人可看到周围各处,又不至被阳光晒到。若非如此,桓魋
等人必会怀疑周围有埋伏,不敢入帐。帐中已铺好了厚厚的革筵,筵上再加铺淡红色的布席。
伍封与二女坐在帐中,六名剑姬侍立在一侧,静待桓魋等人前来。
正午时,果见烟尘滚滚,十乘革车在前,数百名士卒在后,一众人浩荡而来。远远看去,
便见为首的两乘兵车上站着桓魋和浑良夫。
士卒到了一百步外时停了下来,浑良夫一乘兵车驶来,跳下了车,手按剑柄走上来,站在
帐外,一边向伍封施礼,一边周围打量。
浑良夫道:“小人浑良夫见过封大夫。”
伍封笑道:“浑兄名震卫国,风采过人,在下已是闻名已久,烦浑兄请桓司马来入席。”
浑良夫上马车驶回去,远远见他与桓魋说了一阵,桓魋挥了挥手,带着十乘革车和一百余
士卒上来,兵车与百余士卒站在大帐四周,执戈围住,桓魋与浑良夫才下了车,缓缓上前。其
余的步卒远远站在百步之外,对大帐中虎视耽耽。
伍封带着妙公主和楚月儿迎上前,伍封道:“桓司马,在下奉命出使宋国,闻司马之大名,
才特地从宋国赶来一睹桓司马的风采。”
桓魋远远地看见伍封,见他高大雄壮,一身黑色的盔甲,腰挂着一口大剑,威风凛凛,身
边站一位美女和一位穿着白色盔甲绝美少年,心中暗自警惕。此刻听了伍封一开口便提起宋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