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封、楚月儿和妙公主带了五个小卒走出来,伍封道:“今日开始,你们便专练体力,这里
有几十个土包,分一百三十斤和一百斤两种,一百三十斤是男用,一百斤的是女用,你们每人
扛一个,在场上绕四周跑动,每跑一百圈,方可休息半个时辰,然后再跑。鱼儿,你虽是我女
儿,却也不能偷懒。”
鱼儿等人原以为伍封要教她们武技,却不知道是要让她们跑步。虽然不知道这有何用,但
大神的话是非听不可,无人敢问。众人各背土包,绕场跑起来,五个小卒专为她们记数圈数。
鱼儿却不愿意被男子比下去,自背了两个百斤的土包,与大家一同练步。十二郎也学她一样,
背了两个土包。
第一天下来,从未时开始,便有人支持不住,但伍封毫不留情,板着脸仍逼他们跑下去。
到了酉时才停下来,早有人口吐白沫,委顿不堪,十女和十二郎毕竟是熊、飞鸟两部的好手,
也能应付下来。鱼儿一人负两百斤跑一整日,虽然脸色发白,却能坚持到最后,可见她的体力
的确非同小可,与那高大魁悟的十二郎相比并不力弱。
不过鱼儿劳累一日,与伍封等人一起用饭之际,反而吃不了饭。众女看着不免有些心痛,
千方百计劝她多吃些,楚月儿叫来一个侍女,正想悄悄吩咐她,要她晚间弄点食物给鱼儿,谁
知道还未张嘴,伍封已经板着脸道:“鱼儿,你眼下不吃,晚间可没有,明白你还要练步,若不
吃些东西,明日便坚持不下去。”
鱼儿点头道:“是,父亲。”勉强吃了些食物,梦王姬让侍女带她去睡。
鱼儿下去后,众女看着伍封,她们都知道伍封对女子最为心软,今日却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不知是何缘故。
伍封叹道:“你们定以为我存心折磨人了。我自七岁开始,先父就逼我这么练的,比我今日
更严厉。我十岁开始须负两百斤日驰二百里,比鱼儿她们要求快捷得多,十三岁时便要负三百
斤一口气驰三百里不停。鱼儿她们的年纪比我那时可大得多了。”
楚月儿道:“可夫君天赋异禀,自小就有神力,鱼儿她们怎比得上你?”
伍封道:“所以她们眼下只算是我七岁时所练。”
妙公主不解道:“这些人体力本就不错,夫君为何不教他们武技,却只让他们跑步?”
伍封看了看众女,知道人人都想问这一句,问楚月儿道:“月儿,你觉得公主与我们铁勇相
比,谁的武技高明些?”
楚月儿道:“自然是公主高明得多了。”
伍封点头道:“公主的武技高明,但在战阵之上,若论战力,必定比不上我们任一个铁勇。”
楚月儿点头道:“这也说得是。”
妙公主不解道:“这是何缘故?”
伍封道:“战阵之上,与剑手比试不同。眼下这战事,一旦两军冲荡,难以骤解,又时候两
军交接鏖战,长者数日,短者一般也有一两个时辰,很少有片刻便分出胜负的。公主剑术虽高,
体力却不支,最多两个时辰后便要力尽。铁勇却不然,他们的体力能连续战一日。是以在战阵
之上,铁勇的战力要远胜公主。假说梁婴父是我下属,我若要上战场,宁愿带武技不如梁婴父
的小兴儿上阵。”
梦王姬点头道:“原来如此。夫君是想将鱼儿等人训练成勇猛的战士,而不是武技高手。”
伍封笑道:“今日这些人都是可造之材,尤其鱼儿、十二郎大堪造就,不过要吃点苦头训练
才行,过得月余便没这么辛苦了。我对她们故意严厉,便是要让她们服从和遵令而行,这是勇
士的第一点要训练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