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之外。”
伍封愕然道:“他好歹是个国君,虽然比不上你们四卿势大,但请臣子宴饮是极
正常之事,有何意外?”
赵飞羽摇头道:“你不了解晋国的事,智瑶将妹妹和一个侄女嫁入宫中后,公宫
之中有七成以上是他的人,国君眼下处处要看智瑶的脸色,不要说宴请群臣,就是在
宫外走一趟,若未得智瑶默许也是不敢。如今四家势大,智瑶是怕晋君一个不小心,
走到了某家之中,与他家搅在一起。”
伍封目瞪口呆,良久方道:“想不到这位晋君的处境,比我那国君老丈人还差得
多!”
赵飞羽笑道:“晋国境广人多,四卿之中每一家的势力均比得上一个越国,情势
复杂之极。”她远远地看了田燕儿一眼,小声道:“齐国只有田氏一家,龙伯的势力比
田氏小得太多,又与田氏交好,田恒这人颇重声名,自然用不上智瑶这种手段。”
伍封道:“你们赵、韩、魏三家在宫中也有不少眼线吧?”
赵飞羽笑道:“当然都是有的,不过我们没有智瑶那么横蛮无礼,在宫中的人数
比他可差得远了。”
伍封叹了口气,让众人各去忙碌,自己带着楚月儿、赵飞羽、田燕儿、四燕女、
平启和鲍兴夫妇入房说话。自入晋以来,府中的大小事情他都交给田力、圉公阳和庖
丁刀打理,此刻便由得三人去款待侍卫去。
入房坐定之后,伍封问道:“大小姐,这晋国之事我有些不甚明白,要向你请教
一二。”
赵飞羽愕然道:“龙伯入晋之后,对晋国的事漠不关心,今日怎会忽然感兴趣起
来?”
伍封道:“以前我与月儿在水中嘻戏,大海表面上平静如水,底下总是潜流急
涌,暗藏危机,到绛都这些天我便有这种感受。我在这晋国不过是匆匆过客,但田燕
儿日后这数十年却要生活在此,就算我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燕儿打算。能避免的便
避免,不能避免的便要留些分寸,若是我处置得不好,只怕会给赵氏和燕儿带来后患,
不可不防。”
田燕儿忽地泪如泉涌,放声大哭,楚月儿上前不住地安慰,忍不住叹了口气。在
楚月儿的心中,向来无甚畏惧和愁闷,即使是与楚姬离开田府,困于闾里之中,她也
是顺其自然,后来迟迟、叶柔、蝉衣等人先后去世,她虽然伤心,但她对生死之事看
得比较透彻,也不会将世事看得灰淡了些。此刻明知田燕儿喜欢的是自己夫君,却不
得不嫁给赵无恤,且这送亲之使还是她喜欢的人,而对这件事,夫君和自己却是束手
无策,楚月儿此刻也不禁有些无奈的伤感。
赵飞羽心有所感,眼眶也不禁渐渐湿润起来,过了好一阵,待田燕儿哭声渐弱,
才说道:“晋国之事,全在赵、智、韩、魏四家。以实力而论,智氏强将谋臣最多,
邑地也最大,是以智氏的实力远胜于赵、韩、魏三家,单单以实力而论,智氏与任一
家兵戎相见,胜算都在七成以上。”
伍封道:“我只道智氏略胜与你们一些,想不到他强横至此!怪不得这人行事如
此嚣张跋扈,不将你们三家放在眼里。”
鲍兴问道:“那天小人随龙伯到赵府赴宴,智瑶居然用斗勺将无恤将军脸上至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