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说:“我?来看先生呀?”
周斌郴说:“都要过年了,怎么还来看他,他不回家看你吗?”
少妇说:“过年了,他最忙。”
周斌郴说:“哦,是做生意吧,做生意的人,越过年就越忙。”
少妇说:“是哦,你怎么知道。你是做什么的?”
周斌郴知道,既然对方问你,就一定要告诉对方,打消她的疑虑和恐惧,让对方对你安心。
周斌郴说:“我呀,做记者呢。”
少妇转了身体向着周斌郴。
周斌郴问他说:“你先生做什么生意呀,可以说吗?”
少妇说:“你怕不怕呢,我告诉你呀,他贩蛇。”
周斌郴果然吓了一跳。
他从小就怕蛇。记得小时候与同学们说起蛇,突然草丛中从左到右爬出一条,吓得他到现在还有些怕。不过,他先生只是贩蛇,离自己倒是遥远。便笑了笑说:“你吓我吧?不过,我不是吓大的。如果有蛇在,也会先找你。”
少妇笑说:“我不怕呀,我家做蛇生意,还怕蛇吗?”
周斌郴就说:“那是,你也是条美人蛇,同类哪有怕同类的。”
少妇很高兴周斌郴夸奖她。
两人很快小声说笑起来。
周斌郴平日还听吕品一说过泡妞奇招。如果你对一个女人有了邪念,首先得定好自己位,如果你一上来就做好人,做君子,那你后来就不可能对女人动手动脚,对方就不可能接受你,反差太大。如果开始就摆着要上床的模样,真上床的时候就不会困难了;如果开始只是暧昧,或许就只能暧昧下去了。反之,一上来你就风流倜傥,风情四溢,对女人动手时,就好办多了。
很快,车厢里已经没有人走动。
周斌郴对少妇笑了笑。
那少妇也笑了笑。
周斌郴便悄悄将手伸过去,试探性地摸了摸她脸,她没有动。
周斌郴又去摸她耳环,她伸手拍了他一下,意思是别动。
临了,那少妇说:“怎么还没有熄灯。”
话刚说完,卧铺车厢灯灭了。
在昏晕的夜光中,她将卧铺上的被子乱乱盖在半胸,周斌郴看到她平躺着的胸一起一伏。
周斌郴刚才已经完成试探,现在,熄了灯,下一步做什么呢?
这一点周斌郴绝不陌生。可是,要在火车上**,显然是太过分了。
周斌郴再大胆,这样的事,也是不敢做的。
可是,到了这样的份上,周斌郴也不肯轻易放下那少妇,便轻轻的将手放在她穿有衣服的胸部上。少妇没有动,装腔作势闭着眼睁。
周斌郴将手伸进她衣服,无奈没法伸进去。
周斌郴怕下铺看到自己的手越过界,便一会停一会动地伸过去,拉过来。
少妇始终没有说话,始终没有动。
她搞不清他说的那些话,迷迷糊糊;但她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兴趣。
或许是相识不久,或许是太疲劳了吧,她平躺不动……
周斌郴有了野心爬过去,与少妇躺一起。
他小心翼翼爬起来,刚要跨过的时候,铺上小枕头掉下去了。
在寂静的卧铺夜里,那声音太刺激了。
周斌郴这一次真的吓着了。
车厢里,走来一个人,将掉下的枕头举起来,小声地说:“是上铺掉的吗?”
周斌郴装着不知道,一声也不吭。
“周斌郴,你给我下来!”
周斌郴探头仔细看,经侦队的王久站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