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想得美!我才不离职呢?”
“吕品一想收购银晶,那就随他吧,即使自己同意,报社也不可能同意。”
周斌郴并不像伊海波那样紧张。
至于给吕品一电话,那是无所谓的,那就打一个吧。
“吕哥吗?”
“哪位?”
“我啊!周斌郴。”
“哦,你是周斌郴?“
“是我啊!”周斌郴又回了句。
“怎么又换了电话号码?你在哪里?听说你住院了。”
周斌郴:“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好,人好欺负啊?怎么想收购银晶公司呢?我告诉你,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吕品一说道:“老大,你真的错怪兄弟啦。我是为你好呢。你现在犯了那么多事,我将银晶公司拿下后,你不是轻松多了吗?”
周斌郴说:“你的意思,是我错怪你咯?哼!你们几个合伙骗我,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我现在要你马上离开银晶公司,也是可以的,法则上,我现在还是董事长吧,是法人。”
吕品一笑道:“老大,你这是给我准备一份惊喜啊!经侦队都查办你了,居然还这么牛气。”
周斌郴冷冷道:“少废话!有话可以当面来说。”
周斌郴放下手机,心里想道,这个吕品一,太阴险狡诈了!这么做分明是想把自己赶走,而且,自己也确实犯罪了,只要警察抓到证据就完蛋了,这个吕品一肯定会落井下石。
商人嘛,利益永远放在第一位,没有真情可讲的。
想到此处,周斌郴也觉得还是有些危险,他不禁想到前岳父,张丹丹父亲,不知他会不会拚下老命救自己。
想到这儿,他又有点犹豫了。
他老早就想借机去看望一下张丹丹和女儿,但是张丹丹的父母不允许,因为他们害怕女婿再次绑架孩子。
事实上,上次他在幼儿园接走女儿,当时就是为了阻止离婚,但在客观上,还是绑架,只是没有动用武力,用的是情感软刀子。
周斌郴坐在病床边,脑袋里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着。
突然,门口响起敲门声。
“请问,您是周斌郴先生的爸爸吗?”一个护士探头问道。
“是的,又不是的。请问他的病房在几号?没什么大问题吧。”
护士一时没听懂,笑说:“他一直就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在这里疗养呢。”
刘杰胜说道:“谢谢你,护士。”
老头子来了?
周斌郴急忙躺到病**,作出一副脸色苍白,双目无神的样子。
刘杰胜颤抖着伸出手握住前女婿的右手:“我来晚了,但也来了不是。不是说没什么事吗,怎么这个样子呢?”
周斌郴眼眶也红了起来,哽咽着喊了一声:“社长,你亲自来了?”后,又假装有些发晕了。
刘杰胜说:”照理,照职位,照我们现在的关系,我是不会来看你的。但没办法呀,丹丹到处求情。你这个家伙,我可是没办法了,只得来看看你,至少慰藉一下女儿和外孙女吧。“
”社长,我对不起丹丹呀。“周斌郴说着,又流下泪水来。
刘杰胜说:”你还哭呀,我还没哭呢。你倒是先哭起来了。“
周斌郴说:“你放心吧。我养好病,就回报社!给你一个交待,给报社一个交待。”
刘杰胜说:”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了信心了。“
这时,主治医生进来了,对社长说:”病人没什么大碍的,只需要静养,注意饮食,按时吃药即可。你不用担心这个病**的患者。“话里好像有话似地。
刘杰胜说:”医生,他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医生说:”我早看过病历,也听过他多次找我述说,是他公司发生点事,当时他比较冲动,据说跟人动手了,受了点外伤。但伤口愈合期间不能做激烈运动,不要碰到水或者沾到东西,最好是保持绝对安静,尽量吃些清淡的菜肴,不宜油腻,尤其是辛辣的,刺激性的。“
刘杰胜问:”他的身体没事就行。照你这么说,几时出院呢?是不是随时出院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