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曹初升给夫人治病(加料)
“是……都是曹郎的……妾身的一切都是曹郎的……”溪云哭着应和,阴道内壁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被占有的宣言而剧烈收缩,绞得曹昆差点当场缴械。
曹昆变换了几个姿势,有时将溪云的丝袜美腿扛在肩上,更深入地进入;有时让她侧躺,从后面进入,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继续玩弄她的乳房和阴蒂。溪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爱液泛滥,将身下的被褥和丝袜浸得湿透。丝袜在剧烈的摩擦和体液浸润下,从大腿根部开始出现抽丝,然后蔓延,黑色的丝线断裂,在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裂痕。
终于,在又一次将溪云操得浑身痉挛、小穴喷水后,曹昆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些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已经残破不堪的丝袜。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彼此的头发和衣衫。曹昆慢慢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滴落在溪云微微张合的穴口和丝袜上。溪云浑身瘫软,连手指都动不了,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曹昆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成熟美妇瘫软在榻,衣衫半解,乳房布满指痕,双腿大张,黑色丝袜残破不堪,大腿根部湿漉漉一片,混合着精液和爱液,从那个被操得微微红肿、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小穴,到残破丝袜包裹的腿,无一不彰显着刚才那场激烈性事的痕迹。他俯身,用手指刮起一些混合液体,涂抹在溪云红肿的阴唇和残破的丝袜上,然后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夫人这张嘴,还有这身骚肉,证明得……我很满意。”
话音刚落,忽听纱帘外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勇毅伯的鼾声戛然而止。
曹昆闻声迅速穿好衣袍,
电光火石间抄起枕边的药箱,手腕一抖将银针扣在指间。
他猛地扯开溪云肩头的轻纱,扬声喊道:
“夫人这是旧疾复发!来人!快来人快备温水!”
溪云瞬间会意,娇躯剧烈颤抖着蜷缩成一团,
青丝凌乱地垂落,指尖死死揪住被褥:
“疼...疼死本夫人了...”
她额间溢出冷汗,惨白的脸色与方才的绯红形成诡异的反差,
“郎中………本夫人这是怎么了?”
溪云这一出,看的曹昆感到汗颜,
比他演的都逼真,真是看不出一点端倪。
此时纱帘被猛地掀开,勇毅伯打着哈欠站在床前,眼珠在曹昆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曹昆半跪在地上替溪云把着脉,扭头看向勇毅伯,焦急的开口道。
“伯爷莫急,在下曹初升。
夫人这是有心疾,需以强针刺激!”
溪云适时扶住额头,眼角挤出泪花,娇弱地开口道。
“老爷………妾身忽然觉得心口绞痛……”
她咬着下唇,指尖颤抖着抓住曹昆的衣摆,
“快!初升郎中快为本夫人施针……”
只见寒光一闪,三根银针已扎入溪云的百会、神庭、太阳穴。
勇毅伯看着溪云气若游丝的模样皱起眉头,
目光扫过她敞开的衣襟与曹昆紧扣的手腕,内心骤然生疑。
但是溪云那副病怏怏的模样不像是装的。
于是开口询问道:
“初升郎中倒是尽心,只是这诊治的法子,怎么有些不寻常见?”
曹昆不断刺激着溪云的穴位,不慌不忙道:
“伯爷明鉴!此乃祖传的'回阳针法',需以阳气相辅才能见效!”
曹昆故意将掌心贴在溪云的后心,衣料下传来若有似无的摩挲声,
“若此刻中断,夫人恐有性命之忧!”
溪云适时地呛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薄纱。
此时的她说不出的凄美动人。
曹昆指尖划过溪云的后背,借着施针的幌子,轻轻掐了掐她的腰侧。
溪云睫毛微颤,嘴角溢出一声似痛似嗔的轻哼,
她虚弱地抬眸看向曹昆,水雾朦胧的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