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青萝跟随沈砚回到家中,夫妻二人相对而坐,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沈砚看着青萝,见她虽依旧美丽,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沧桑,心中愈发愧疚难当。他双膝一软,又要跪下,被青萝一把扶住。
“相公,事已至此,跪也无用。”青萝叹了口气,“我只问你一句,从今往后,你可还信我?”
沈砚指天发誓:“青萝,为夫若再有半分疑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青萝见他神色诚恳,心中那积压了一年多的怨气,终于消了几分。她将这一年多来在王家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她说到王甲酒后吐露真言,说到自己如何隐忍、如何暗中下药,说到王甲毒发身亡的惨状,说到自己如何悄悄转移了王家的部分家产。
沈砚听得心惊肉跳,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那温婉贤淑的妻子,竟能做出这般惊天动地的事来。
但转念一想,若非如此,她在那虎狼窝里又如何自保?
青萝打开包袱,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白花花的银子,厚厚一迭银票,少说也有上千两。
沈砚倒吸一口凉气:“这……这都是从王家带出来的?”
青萝点头,神色坦然:“这本就是我应得的。王甲害我夫妻离散,我取他家产,天经地义。”
沈砚默然半晌,终于握住青萝的手,郑重道:“青萝,从前是我对不住你。从今往后,咱们重新开始,把这些银两用在正道上,好好过日子。”
青萝看着他,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夫妻二人就此重归于好。
只是到了夜间,两人同床共枕,气氛却有些微妙。
沈砚规规矩矩地躺在一侧,与青萝隔着半尺的距离,既不敢靠近,也不敢乱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青萝也是仰面躺着,望着帐顶出神。一时之间,房中只听得烛花噼啪的轻响,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到底还是青萝先开了口。她轻声道:“相公,你离那么远做什么?怕妾身吃了你不成?”
沈砚忙道:“不是不是,我是怕……怕你心里还怨我,不敢造次。”
青萝侧过身来,面向沈砚。烛光透过纱帐洒在她脸上,那双杏核眼中似乎有水光闪动,分不清是泪还是灯影。
“妾身若还怨你,便不会跟你回来了。从前的事,说到底也有妾身的不是。若妾身平日待你再用心些,你也不会那般轻易便信了旁人的话。”
沈砚听得心中一酸,再也忍不住,伸手将青萝揽入怀中,紧紧抱住,声音哽咽道:“青萝,是为夫的错,全是为夫的错。从今往后,我绝不负你。”
青萝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前,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襟。积攒了一年多的委屈,这一刻终于如决堤之水般倾泻而出。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哭了许久,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好一阵,沈砚才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不哭了,不哭了,都过去了。”
青萝渐渐收了泪,抬起头来,鼻头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却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风致。
沈砚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失而复得的珍爱,久别重逢的渴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绪。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青萝的额头。青萝微微一颤,没有躲开。
沈砚的唇顺着她的眉心、鼻尖一路向下,最后覆在了她的唇上。
这是阔别一年多后,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吻。
沈砚吻得极轻极柔,仿佛怕惊碎了什么似的。
青萝闭着眼,感受到丈夫久违的温存,那紧紧揪着的心终于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沈砚的手开始在她身上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那熟悉的温软。青萝微微喘息起来,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
“相公……”她低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久违的情动。
沈砚听到这一声呼唤,心头热血上涌。他轻轻解开了青萝寝衣的带子,烛光之下,那具久违的玉体又呈现在眼前。
青萝的身子还是那般美好。
两只玉乳挺翘如峰,因侧卧的姿势微微堆迭在一处,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细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一双玉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如凝脂,摸上去滑不留手。
沈砚看得心中酸楚——这原本是独属于他的珍宝,却被那王甲强占了一年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