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金定睛望去，发现这其中有些部分就是《影史》的内容。

“《影史》里的通天塔是真的存在吗。”查金看着满天的金字，大感震撼，喃喃问道。

“存在的，那是我们影族的圣地，住着皇宫贵族和道人大能。只不过我是从来没有进去过。”

“这样啊。”

“不过我家先生是贵族的上等客卿，我也因此了解了其中的大概。言归正传，书中的内容已经都在这里，这样你就在梦中领悟我家先生感悟一生的心血了。”

“孙清最开始的时候和我说，世间道痕承载大道法则、天地力量，入一人眼便不入他人眼。真的我看过之后，别人就看不见了吗。”

“道痕确实如此，不过书里的有些内容是我施加了障眼法，毕竟我家先生游历四方，一些写景的字词是不能成为道痕的。”

“这样啊，为什么入一人眼便不入他人眼呢。”查金很是好学，想必有这一半的主动，考上这所大学也是能靠自己的本事的。

“道痕需要载体，活物自然胜过死物。况且我家先生的书，到现在也有几百年的岁月了。崩塌在即，我当时也很害怕，一旦书纸破裂，我也会跟着受重伤，甚至变成一缕孤魂。”

“师傅你是符灵？”

“……你怎么想出来这么个词的。”羽迦美揉揉额头，苦笑道。

“就是符文诞生出的灵……”

“我不是告诉你了么，我是影族智妖，只不过我家先生临终用一种邪术把我肉身也化作了虚形，一并安置在了书里。”

“邪术……”

“改变一个生灵本有的生命，不是邪术是什么。”羽迦美说得很是平淡，但查金依然能察觉到她的眼神里蕴含着一丝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