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元霜,你……你不是和夏瑾言住在一起吗?给夏瑾言她爸打电话,你不是更熟吗?为什么让我……”
孟晓云说着说着,再想一下刚才齐元霜对夏瑾言厌恶的语气,就猜到,准没好事。
“元霜,我虽然和夏瑾言关系一般般,但好歹我们室友一场,害她的事,我做不了。”
孟晓云拜手又摇头,齐元霜却是冷冷的嗤笑一声。
“孟晓云,你忘了你和你初恋男友是因为什么么分手的了?”
孟晓云整个人瞬间僵硬了,脸上,瞬间泛起苦涩。
齐元霜纤细修长的手指戳着红包,轻轻一挑,红包就滑到了孟晓云手边上。
“孟晓云,咱们才是亲室友,夏瑾言是什么?就是个山沟子里飞出来的麻雀,调了几根毛就装凤凰,我害她?我不过是在维护我自己的爱情,我不想走上和你一样的结局,夏瑾言现在工作的地方是我男朋友的家族企业,夏瑾言每天和我装作没事人一样,可我男朋友和我提到夏瑾言好几次了,鬼知道夏瑾言是不是在打我男朋友的注意?”
“孟晓云,别忘了,你追你初恋的时候有多苦,可你追上了之后得到的是什么?那个狗男人只是想借你接近夏瑾言,你巴巴的把心捧过去,得到的只是无情的践踏!”
孟晓云低了头,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她当然记得五年前的种种,也正因为被初恋伤的太深,她至今都没有再鼓起勇气追求过心怡的男孩。
“但是元霜,那跟夏瑾言没有关系,她由始至终都不知道我初恋喜欢的女孩是她,再说,大学时期追夏瑾言的富二代那么多,她最后不也还是选择了一穷二白的秦川?。”
“白莲花!”齐元霜摇头嘲讽。
“孟晓云,你永远都是在为别人找借口,永远都不想想自己为什么会混的这么惨,人是会变得,夏瑾言几个月前失业,满上海都找不到工作,是我可怜她,让我男朋友把她招进了公司。”
齐元霜这慌说的脸不红心不跳,这都是她心里曾经幻想过的事。
夏瑾言的工作是她男朋友给的,夏瑾言的容身之处也是她的施舍!
虽然现实总是会将她的幻想无情击碎,但这时候撒个谎,装个逼,还是挺爽的。
齐元霜继续道:“夏瑾言失业的那一个月,人情冷暖看得可能比咱们一辈子都多,你觉得夏瑾言善良,是朵漂亮的小瑾花,人畜无害,可实际情况怕早就不是这样了,她现在都敢跟公司签对赌协议了,不谈钱,不图权,她搞对赌?”
孟晓云抿着嘴,没说话,人是会变的,这话说得没错,而且毕业后,除了每年的同学聚会,她很少和夏瑾言联系。
齐元霜见孟晓云产生了动摇,敲了敲餐桌桌面。
“孟晓云,这五千块钱我放着,这不是给你的酬劳,实际上是我给你母亲的生日礼物,大学的时候阿姨给我带过水果,她前几天生日,我忙,连个招呼也没打,心里有点愧疚,我让你打的电话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容,我们的关系,我怎么可能会坑你呢?”
“我就是让你以同学会联系不到夏瑾言唯由,打电话给她爸,然后告诉那个糟老头子,你上次联系夏瑾言的时候,夏瑾言失业了,不仅如此,连她男朋友都抛弃了她。绝对不要提夏瑾言现在有工作的事,然后,请你务必告诉夏瑾言的老爹,上海的生活成本有多高。”
齐元霜嘴角的笑意越发阴冷,夏瑾言和她爸的矛盾一直不浅,那老头一直想让夏瑾言回老家考个公务员,那小破地方,公务员的工资一个月才三千多,一年也才四万工资。
铁饭碗?
是把人像狗一样,一辈子拴在那的铁链子还差不多。
去掉生活成本,一年节衣缩食才能攒一万多,稍微生个大点的病,几年的积蓄都烧进去了。
以后有了孩子呢?
夏瑾言已经是他们那个小镇的高考状元了,可是都没进985大学。
学历是普通人往上层社会闯的最基本途径,地区教育水平不行,那就只能去上补习班,现在补习班的花费多高?
只怕生了孩子后,她那工资都不够孩子念小班的。
但,这些问题,夏瑾言那个思想守旧的老爹根本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