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此见到陈颠,容蓉的心情实在不错,不住在一旁询问着案情信息,陈颠知无不言,很快,二人便来到酒店。
乔少庚见到容蓉后显得极为热情,本想向前恭送一个大大的拥抱,却是被陈颠凌厉的眼神给吓了回去,讪讪躲到一侧,暗下咒骂着陈颠。将魔术师白骏介绍给容蓉后,容蓉霎时变作迷妹,毕竟魔术师白骏的名声在外,能不认识他的人实在太少,而魔术师这一职业相对于那些小女生来说,也实充满着一些童话般的梦幻色彩。
寒暄了片刻,就开始对着鲁班盒研究了起来。
“这好像类似于十八格的拼图游戏呀。”容蓉看了好一会喃喃说道。
陈颠点头道:“单说一面的话,的确可以当作十八格拼图游戏,它的横排有十八组,而竖排却有十二组,而每次移动,就会牵引其他面,这就类似于魔方了,但不同的是,它能够移动的只有角块和棱块,没有中心块,如果想要拼凑完整,就必须找到复原标准。”
白骏道:“这可要比十八格拼图游戏难得多的多,牵一发而动全身,每个方位都要对齐整才能解开机关,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即便是一个方块不符合原位,都不能解开机关的。”
容蓉微微点了点头,将鲁班盒拿在手中,明眸盯着上面,仔细了查看了一番,指着陈颠拼凑好的那两处诗句,道:“就是这两句吧!”
陈颠点头,摊手道:“这盒子的六面应该都属于文字拼图,估计应该有上千字,不过看位置的话,这两句应该是残缺,每句的上面或者下面好像还有其他文字,而且并不处于同一位置,是分开来的。”
”胡虏残生命,木下一头了……”容蓉小口微张,不住重复着这两句。
乔少庚在一旁笑道:“我觉得从字面意思去理解,会不会能够知道这诗词的出处?”
陈颠道:“字面的意思很明显,说的就是侵略者残害生命,胡虏的话,按照明朝时期推断,应该指的是关外的鞑靼人。”
容蓉颌首点头,道:“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这个鲁班盒不是出自明熹宗朱由校?当时明熹宗在位时,内外忧患,内有宦官党政大肆捕杀东林党,外有辽东后金……”
白骏道:“这第一句好了解,那第二句呢?读起来完全不通顺嘛。”
“木下一头了,目上一刀一戊丁……”乔少庚盯着这句话念了好几遍,搞不清个所以然,恼羞成怒道:“什么TM乱七八糟的,猜字谜呢啊。”
字谜?陈颠瞬间呆住,目光如刀直射向那些字眼,在思索了片刻后,他眼神竟流出惊悚之色,他连连摇头,“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任谁也能看的出陈颠脸上的惊骇之色。
“陈颠,陈哥,怎么了?”众人问道。
陈颠依旧沉浸在恐惧中无法自拔,无尽的恐惧如潮水般纷涌踏至将他包裹。这句话所透露出的信息实在太过耸人听闻,以至于陈颠在一瞬间竟无法回神保持平静。
在这突兀发现令他无比恐惧的信息中沉淀了许久许久之后,陈颠才缓过神来,他望向众人不解的目光,长长的舒了口气,道:“这的确是字谜,木下一头了是李,目上一刀是自,一戊丁是成……”
“李自成。”白骏傅启明等人齐声大叫,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惊恐之色。
陈颠道:“我如果没有记错,李自成是崇祯二年,也就是1629年才起的义,为天下所知,而这鲁班盒可是出自明熹宗朱由校之手,朱由校可是在1627年就因病去世,没有人能够预言到两年后才发生的事,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陈颠,你……你不会不搞错了?”乔少庚大叫道,面上的诧异神色浓厚,他当然也知道,陈颠解释的没有错,那一句话中透出的信息就是一个人名,而那个人名就是闯王李自成无疑。
陈颠也无法解释,这一发现着实震惊到了他,他叹道:“我也宁愿相信这是错的,可是这句话就是一个字谜,而谜底就是闯王李自成,绝不会错的。”
乔少庚道:“竟然会出现闯王李自成,这……这实在太……太不可思议了,难……难道是重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