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萌萌骄傲地挺起胸脯：“这真的微不足道！你是不晓得，当时我找到胖叔，还没提你带了兔子，只把这个冷吃鼠一打开，那股子香味儿直冲脑门儿，胖叔都惊呆了，当场就问我我哪儿弄来的。我再一说你有兔子，胖叔坐都坐不住，拔腿就跑。我办事儿，能办差了吗！”

小姑娘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徐冬阳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微笑。

能骄傲地翘尾巴，而不是被困在张红姐家被折磨，这样真好。

等小姑娘自己觉得哪哪不对，斯斯文文地又坐正了之后，徐冬阳才问：“那这件事就定性是拐卖了。那一家子人怎么办？我——能问这个吧？”

赵萌萌看看唐叔叔：“我也不晓得。”赵萌萌说着，扁了扁嘴，“哎，唐叔叔，你和我爸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为什么啊？我今天还想问来着，一大早我爸又不见了。我是受害人，这事儿我能知道的吧？”

唐叔叔回答说：“赵所在忙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有些事我也不能过问，纪律嘛！张红姐的事我倒是知道。这个案子很重大，县里都派人来查了，二十四小时连轴，审得明明白白。原来张红姐的娘自己就是是个拐子婆，解放前还有人命在手里，就连她家宝贝孙子张大黑的娘都是被她拐来的。

张老娘才刚联系上城里工作的女儿，想重操旧业，这不就被一锅端了嘛！”

赵萌萌听说“有人命”，“啊”一声，吓得脸都白了。

唐叔叔故作轻松：“别怕，他们都被抓起来了，不会再出来害人了。这可都是你爸爸，还有徐同志、熊所长他们的功劳。徐同志，赵所想谢谢你，那可不仅仅是为了小赵同志一件事，而是因为牵涉到了更多的大案。可能啊……红缨那边好些人都要……”

唐叔叔没说的是，张红姐一家归案后，一直坚持不是拐卖，是娶儿媳，那一百块钱是彩礼，不是赃款。

是赵睿生一口咬死了拐卖的性质，加上彩礼被归入“旧风俗”“旧习惯”里，农村私底下这么计较，大家不管也就不管，但决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这才能给赵睿生报案把事件定性在“拐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