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病了
正月十五,徐冬阳和展卫东返回国家队开始新一周期的训练。
今年开始,训练和比赛的目标就直奔着明年的世运会去了。
徐冬阳和展卫东以及展卫东他家队长,是最有希望摘金夺牌的种子选手。
甚至徐冬阳还极有希望再次打破他创下的世界纪录,这两年他的筋骨之力更强了,又在一代代体大营养学专家的精心喂养下,身体状态也达到了巅峰。
国家队对徐冬阳那可是要月亮不给星星,捧在心上就等摘个金牌子。
明年世运会还是在月国举办的,在月国拿下世界纪录,太给华国人长脸了。
他们俩回队仍然是先体检体测,确认一个寒假过去,他们都没有放纵,然后是恢复性训练,然后开始加码。
这样过了两天,午后,徐冬阳正在训练下肢肌肉,突然有个助教老师跑来和张教练说了几句话,张教练站起来,朝徐冬阳招手:“冬崽,来!你家有事!”
徐冬阳顿觉慌张。
他家三个老人一个小孩,可千万别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跑到助教的行政办公室,往家里回拨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二姥姥。
徐冬阳听到二姥姥的声音很正常,中气十足,心里先放下了一些。
二姥姥在那边说:“崽,你得空回来不?你黎奶奶家出事了啊!”
徐冬阳说:“奶奶,你别急,你慢慢说,怎么回事?紧急吗?”
“不紧急不紧急,但是六神无主啊。草儿,你知道吧,他检查出来有心脏病,国内治不了,只能等……等死啊!你黎奶奶和张爷爷吵起来了!”
徐冬阳“啊”了一声,赶忙回去,和教练请了假,完成今天的训练之后没回寝室,直接骑上自行车回家了。
丁二户真的热闹,一大堆人围着出主意。
草儿连续低烧不断,身体越补越差,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要不是黎女士对草儿真的很好,人前人外都好,外面的人几乎得怀疑黎女士虐待小草儿。
现在也不用怀疑了,小草儿不仅有心脏病,心脏病还很严重,难怪他的身体破破烂烂到那种程度。
徐冬阳黎女士他们住的那边屋子,里头聚齐了二姥姥、二叔爷、邵伯功,老张和黎女士隔着桌子坐,脸色十分凝重。
徐冬阳很理解,黎女士他们一家的情况过于复杂特殊,偏偏又摊上小草儿这么个病。
他贴着二姥姥坐下,默默听他们一言一语,大概理清了。
张老同志虽然很疼草儿,但是考虑到预后等各种情况,希望保守治疗,等草儿大一点,局势明朗一些,再做决定。
黎女士则想尽快去医学最为发达的美国或者月国,敢紧先确诊,搞清楚这个病它到底能不能治好,什么时候治最有效。
老张觉得,出国也不是确定一定有好结果,花费不菲,还可能有其他方面的影响。
黎女士则觉得,不管出国什么结果,总不会比现在更差吧!
小草儿现在躺在医院里,还在发着烧,他年纪那么小,大夫不敢上大剂量的抗生素和阵痛,他就只能苦兮兮地躺着。
两人意见相左,相持不下。
二姥姥不好劝什么,成不成,她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徐冬阳当然是支持黎女士的,他才动了动嘴,二姥姥和邵伯功一左一右给他按住了。
两位老人不甚赞成地看着他,生命大事,自家长辈做主,他一个外人,说什么呢?
徐冬阳于是憋了回来。
可是听了一阵,听到老张反对的理由有“人生地不熟的,我也老不中用了,没得让你冲在前头,在外面问路的啊”,徐冬阳忍了又忍,还是顶着二姥姥的反对,说道:“咱们要不问问援朝吧。咱们都不是学医的人,也不知道国外什么情况,那肯定得让他们懂行的来说嘛。”
找展援朝只是个提议,其实徐冬阳真正想找的是展援朝的师父关载。
展援朝比较谨慎,去问她,她肯定不会直接说自己的意见,而是会回去搜集一些信息。
徐冬阳需要的就是展援朝的信息来源——关载的建议。
至于国外的情况,这个更不是问题。
黎女士还要和她舅舅家打官司要回家产,就算没有草儿,她早晚也要了解国外的情况。
而且她以前在海外游学那么多年,绝不是老张说的什么“两眼一抹黑”,她是有相当的信息储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