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只有一天,其他的四天能在王府里见到,那也如隔三秋啊。
不知道何时,他只觉得一日不见她,心里就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他无奈地苦笑着,见她灵巧的手已经把纱布给裹好,又拿了一个小瓷瓶递给他,嘱咐每日吃一粒,这才讪讪地起身。
外头日影西斜,她也该回去了。
只是他总得想个理由,日日还能见她才是。
见她收拾起用过的东西,他急得额头上冒出了一层汗。
忽然,他走到她面前,有些忐忑不安地问道:“那个,身上的疤痕你也给治治吧?”
古若雅回转身来,淡定地问道:“身上也有伤?怎么上次没听你说起?”
“我,我以为你说能治我脸上的伤,也只是说说而已……”上官玉成的声音越来越低,当初他可是没抱什么希望的。
“哦,”古若雅明白了,“现在看到成效了,又想起治身上的伤了?”
什么人啊,这是
!
她有点儿生气,这人拿她当骗子吗?她的话就这么不可信?
上官玉成见她又转过身去,低头收拾东西不理睬他,顿时急了,这要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来治病,就有一天不能见着她了。
也顾不得这还是在药铺子里,也不管她是个女子,他当即就“刷”地一声扒了外衣,露出一身结实精壮的肌肉来。
他一把拉过古若雅,喊道:“你看!”
正是夏末的天儿,他就穿了一件长衫,这么一脱,又恰好把胸口对着古若雅。
古若雅只觉得眼前一暗,一具古铜色的胸膛**裸地呈现在眼中,男人滚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一下子就呆住了。
上官玉成冲动之下做出了这件事儿,此时见这小女子呆呆的,以为吓着人家了,不由脸红脖子粗地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想让你看看……”
一向冷静自持的他,竟然结巴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什么?让我看什么?
古若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男人,有暴露癖还是怎么的?动不动就脱衣服?还在她这个姑娘面前脱?
不过还别说,这男人的身材倒是蛮好的。
古若雅两眼发光地在他那具精壮的胸膛上来回地扫射着,忍不住啧啧称羡,笑道:“瞧瞧,货真价实的腹肌啊。”
这男人,许是长年习武的关系,身上一丝赘肉都没有。
腹饥?什么是腹饥?上官玉成听得一头雾水,不才刚刚吃过饭吗,这么快又饿了吗?
古若雅东瞧瞧西看看,自然也看到了他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疤。
长的从胸口蜿蜒到腹部,短的也有几寸
。大大小小竟不下数十处。
“这些,也是大火烧得吗?”古若雅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盛满了酸楚,这个人,年纪也就二十来岁吧,怎么身上竟有这么多的瘢痕?这么说,从小到大都在受伤?
“有些是的,有些是……”上官玉成刚要说出是在战场上受的伤,又怕她知道了什么,话锋一转,就道:“有的是被人给砍的……”
得多大的仇恨才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身为医者,她的同情心又泛滥了:“那你先等会儿吧,我先预备些东西再给你治。”
“先不急,今儿有些晚了,等下次吧。”上官玉成可不想让他的王妃这么晚回去,早点儿回去还能歇着去。
“也好,现在光线也不好,看不甚清,下次你早些来吧。”古若雅点头同意,就去收拾自己的布口袋。
李德生已经把她要的药材都给她预备好了,此时已经在前堂等着了。
上官玉成顺手就给拎过来,同着古若雅一同出去了。
李德生站在门口一直看到两个人的身影没入拐角才回过身来,却被身后挤着的一个人给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却是二顺子。
他气得拍了他的头一下,没好气地骂着:“鬼鬼祟祟地躲我身后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