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上官玉成不由皱了皱眉。
这吵闹声越来越大,吵得古若雅都躺不住了,忙推着上官玉成:“让人看看出了什么事儿。”
“你别担心,什么事儿都有我呢。”上官玉成安慰着她,已经起身走出了屋门。
守在门口的侍卫忙躬身行礼,上官玉成皱眉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侍卫就一五一十地回道:“先前那个肚子上插着刀的男人死了,其亲属们都来闹,说是广元堂势利眼,大夫更是把他们给赶出去,人死了,定要找他们偿命
!”
上官玉成听完冷冷一笑:“这些人胆子倒是不小,还敢埋怨起王妃来!去查,是不是背后有什么人指使!”
侍卫领命而去,他方才进了屋。
古若雅双眸已经睁得炯炯的了,见他进来,忙问:“外头怎么了?起反了一样。”
“没什么,不过是几个泼皮闹街,已经被我给收拾了。”他轻描淡写地说着,顺势就坐在床沿上。
他心爱的人已经太累了,他不想让她面临更多不该是她操心的东西,只想让她和和美美地在他的守护下过着宁静的日子。
可是外头那些人显然不这么想,那个死了的男人的亲属们聚集了四周好多百姓,围在了广元堂大喊大叫,哭闹着要见掌柜的和坐诊的大夫。
这些百姓足有好几百人,上官玉成待来的侍卫功夫虽高,可是面对这些手无寸铁痛失亲人的百姓们也是束手无策。
王爷再狠厉,也不会滥杀无辜的。
也许正是这样,这些百姓们才肆无忌惮地围在门口要闯进来,去揪出他们口中所说的“元凶!”
他们见泰王的侍卫死死地守在那儿不让进,就私下里打听了,原来那个行医坐诊的大夫就是当今泰王妃!
就说嘛,好端端的一个王爷怎么会派人守在这么个小药铺子里?
原来人家王妃在里头啊。
那个死者的亲属也不知道受了什么人的鼓动,竟然不惜性命地往里闯去。
侍卫们死死拦住,他们急了,就捡起地上的石块、烂菜叶子什么的下死命地往侍卫们身上扔去。
就算是铁打的人,面对着这样疯狂无序的打砸,也会疼痛,也会动怒的。
终于,有侍卫忍不住了,刷拉一声抽出长剑。
就听有人尖着嗓子大叫了一声:“不好了,泰王的人杀人了
。”
人群里此起彼伏地响起好几个声音:“泰王妃抛头露面坐诊行医,给的银子少了就不给治,硬是把人赶出去死了。泰王一心护短,当街杀人了……”
那侍卫意在抽出长剑吓唬吓唬他们,谁知道竟然引起这么大的乱子来。
这可怎生是好?
王爷可是让他们守住门口不让人进去惊扰了王妃的,如今这势头看样子不惊动王爷和王妃是不行的了。
风影急得满身大汗,望着黑压压的人群,只觉得心里憋屈地难受。
若说跟着王爷征战沙场,他何曾这般委屈?手中握着剑柄却偏偏不敢动弹,面对着这些人扔过来的石头,打过来的拳头,却不得不咬牙忍着。
真跟个娘们儿似的!
他愤愤地吐了一口唾沫,恨不得这就拔剑冲入人群,杀个痛快!
可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大秦国的百姓,是他们舍身保护的人,怎能就这么杀了?
眼见着声势越来越浩大,侍卫们被拥挤的人群冲击得东倒西歪的,风影只能紧紧地咬着牙,喝命众人无论如何不能放人过去!
他家王妃再也不能受到任何刺激了。
可是外头那般潮水一样的冲击声,古若雅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她挣扎着起身,无奈被上官玉成给摁住。
她不满地朝他瞪眼:“我们夫妻一体,有什么事儿不能对我说的?听外头那动静,绝不是几个泼皮的事儿。”
聪明如她,怎么会猜不出来?
反正瞒也瞒不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