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八他们走后,杨罔站在一旁。
“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月柔望着窗外的鸟,眼里的情绪捉摸不透。
易心:“那女人真的靠谱嘛!我总觉得她会倒戈。”
风霜边走边思考的回复道不会有问题。
教室内,王责紧盯着几人,仿佛下一秒他们就要逃跑似的。
汀有些不安。
“王老师,主任有事找你一趟。”
顺着门外的声音走去,是一位面生的人。
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王责还是跟了去。
以往对危机总有些预感的汀现在汗毛竖起。
文八疑惑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蹭的一下站起来,对着文八他们小声说道:“那人不对劲。”快步跑出了教室。
王责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明显不是去办公室的路线。
“你究竟是谁…”等这句话还没有完全脱口而出。
一把小刀刺穿了他的腹部。
看不清脸,只听到念叨着这是你应得的下场。
“王老师!”汀立马赶到了现场。
那人唰的一声就从三楼跃下,文八他们看着汀行色匆匆也便立马跟了来。
易心在一旁着急地打的电话,但不知为何一直被占线。
眼看止不住,易水脱下外套使劲捂住向外流出的血液。
风霜见此状将周围的区域隔绝,以至于路过的人察觉不了他们的存在。
“今天的医院怎么回事啊!”易心急出了哭腔。
恰好学校里的医务室离这有几栋楼的距离,搬过去已然不可能。
王责的脸变得苍白,劝说着学生们不要再白费力气。
文八没有多余的方法,只好壮着胆子又咬破手指,希望以前出现过的奇迹再次降临在自己身上。
只见血液一滴滴下落在伤口上,他所期望的场面没有发生。
当王责已经半昏迷时,一旁易心的电话终于打通。
一顿快速准确的描述后,对方即将赶来。
这时,风霜过去给了文八一巴掌让当场的人都惊呆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现在没有汀的帮助就是自寻死路。”
他低着头,内心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汀在这期间,使用着微弱的灵力让王责的失血速度变得缓慢,以至于没有心思将注意力放在其他事情。
易心赶忙劝解:“别生气,他也只是想帮忙而已。”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不好说什么。
听着楼道内响亮和急促的声音,风霜知道是救护人员来了,立马撤掉隔离,将王责抬上了担架。
期间,除了风霜和汀陪同以外,其他人都留在了学校里。
当他们都在怀疑学生们为何没有一丝惊讶时,月柔出现在了上方。
随着车子离去,兄妹二人松了一口气。
杨罔示意他们到校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