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强自镇定,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一丝少年的无措:“阿、阿姨……这……这怎么行……而且,感情的事……”
“感情?”刘秀月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先试试嘛。先性,后爱。万一……阿姨这几天就真的爱上你了呢?”
她说着,自己脸上也飞起一抹红霞,但眼神却更加炽热,“要是真爱上了,那阿姨就认了,以后……随你怎么处置都行。”
她话锋一转,身体向后靠了靠,脸上露出一丝疲惫,抬手揉了揉额角:“不过今晚可不行。坐了一天的车,骨头都快散架了,累得很。”
她抬眼看向尽欢,语气恢复了长辈的常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给阿姨找个房间,阿姨要好好歇歇。养足了精神……明天再说。”
这突如其来的“休战”让尽欢有些措手不及,但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
他连忙点头:“好的阿姨,我这就去收拾,我给您铺床去。”
他转身就要去忙活,心里却像开了锅一样,翻腾着岳母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宣言。
“尽欢。”刘秀月在他身后叫住他。
尽欢回头。
岳母坐在昏黄的煤油灯光里,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笑意,轻声说:“好好准备……阿姨的‘校验’,可不会太容易哦。”
说完,她不再看尽欢,自顾自地开始打量起屋子,仿佛刚才那些石破天惊的话都不是她说的一般。
尽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应了一声,快步走出去。
他知道,从岳母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某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未来几天,恐怕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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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尽欢睡得迷迷糊糊,被一泡尿憋醒。
他眯缝着眼,趿拉着鞋,凭着记忆摸向院子角落的茅房。
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根本没想起来家里多了位岳母。
茅房的门虚掩着,他也没细看,直接推门就进,嘴里含糊地嘟囔着,手已经习惯性地扯开裤腰,把那根晨勃后更加硕大的鸡巴掏了出来,对准了记忆中的尿坑位置。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炸响在耳边。
尽欢一个激灵,尿意差点被吓回去,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瞪大眼睛,只见昏暗的茅房里,岳母刘秀月正蹲在坑边,双手捂着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瞪得滚圆,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那根昂首挺立、青筋盘绕的狰狞鸡巴!
而他自己手里握着的“水枪”,正滋滋地喷射出强劲的水流,划出一道抛物线,不偏不倚,全浇在了岳母的胸口!
“嘶——”尿液冲击在粗布睡衣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刘秀月完全呆住了。
她今天起得早,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穿。
那温热的、带着少年特有气息的尿液,力道十足地打在她高耸的胸脯上,瞬间就浸透了一大片布料。
深色的湿痕迅速蔓延,紧紧贴服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团沉甸甸、饱满浑圆的乳房轮廓,顶端那两颗蓓蕾更是受激挺立,硬硬地顶起湿透的睡衣,显出清晰诱人的两点凸起。
尽欢也傻了,手里还握着硬挺的鸡巴,尿柱却因为惊吓和……某种不可控的兴奋,开始微微颤抖、偏移。
他眼睁睁看着那水流从岳母的胸口往上移,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
“噗嗤……”
几滴尿液,溅到了刘秀月微微仰起的脸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茅房里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声和两人有些粗重的呼吸。
刘秀月先是愣愣地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曲线毕露的胸口,又抬起头,目光再次聚焦在那根距离自己脸庞不过咫尺、因为惊吓和晨勃而显得更加怒张骇人的巨物上。
那尺寸……那形状……那勃发的生命力……近距离的视觉冲击力远超昨晚的惊鸿一瞥。
刘秀月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陌生的、久违的、甚至带着点酸涩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窜起。
就在尽欢头皮发麻,想着该怎么解释这荒唐到极点的一幕,是立刻道歉还是先提上裤子时——
“噗……”刘秀月忽然笑了出来,不是昨晚那种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