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会永远听我的话。
是真的吗?
UncleAngel,我保证,我永远都听你的。
「你们两个是一对吗?」
梁冠雅无言,默默望著躺在病**的老人,虽然精神不济,气色苍白,他仍是习惯高高在上,主宰一切。
「刘玉萍告诉我,前天你们俩在加护病房外抱在一起。」梁查理顿了顿,目光更加犀利。「于香韵本来不是跟刘玉萍的孙子在交往吗?什麽时候跟你搭上的?」
「她跟刘至风已经分手了,她也没跟我『搭上』。」梁冠雅蹙眉解释,不喜欢听到这种带著贬抑意味的词汇用在他最在乎的女人身上。
「没跟你搭上,你们俩怎麽会抱在一起?不要告诉我,她是在安慰你。」梁查理嘴角嘲讽一撇,斜睨著眼,看这平素不动声色的养子会如何辩解。
不料他竟坦然承认。「她的确是在安慰我,因为我很担心你的病情。」
梁查理一窒。冠雅担心他?
他咬牙,很不习惯有人对自己表达关怀,全身肌肉不觉绷紧。「你不用找藉口,就算是安慰,也不一定要亲密成那样,你们之间肯定有什麽。」
「……」
「你说话啊!事到如今,你还想瞒过我吗?」梁查理冷嗤。
梁冠雅注视养父严苛的表情,知道自己迟早必须与他正面摊牌,幽然叹息。「我没想瞒你,我的确想追求香韵。」
「你说什麽?」梁查理眉宇纠结,眸底火光跳跃。「你忘了我警告过你的话吗?我不许你跟她有牵扯!」
「师父……」
「谁都可以,只有她不行!你忘了吗?你是正常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我不会阻止你跟异**往,你在纽约不管是跟女人约会还上床,我都随你去,只有一个要求,就是——」
「绝对不能影响工作。」梁冠雅涩涩
接口。
「原来你还记得。」梁查理冷哼。
「师父,请你放心,我不会让香韵影响我的工作。」梁冠雅保证。
「你说谁我都相信,就是她,我、不、信!」梁查理讥诮
撂话,嘴角歪斜。「你以为我不晓得吗?她就是你这些年来一直通信的女孩,你心里是怎麽想她的,我很清楚,她绝对有能耐动摇你的理智。」
梁冠雅默然无语。
这点,他无从反驳,虽然只与香韵接触这短短时日,他已透彻
领悟,她,就是他此生唯爱。
「这麽多年来,我明知你跟她在通信,却从没有阻止你,是因为我相信你是个聪明的年轻人,能控制自己,但我现在很失望,你跟外面那些为爱昏头的小伙子没什麽分别,你……咳咳、咳咳咳……」话说到激动处,梁查理忽然咳嗽起来。
梁冠雅胃部一拧,急忙扶住养父上半身,拍抚他背脊,替他顺气。「师父,你还好吧?要不要我请护士来?」
「我没事!」梁查理懊恼
阻止他,又剧烈
咳嗽一阵,才好不容易止住。
梁冠雅体贴
斟来一杯温开水,他接过,慢慢饮尽,一面平复呼吸。
「好多了吗?」梁冠雅问。
「我说了没事!」梁查理气恼
驳斥,嗓音尖锐,将喝空的水杯重重搁在茶几上。
梁冠雅无奈
牵唇,念头一转,极力压下满腔忧虑,故作淡漠
扬嗓。「师父,我跟文森还有些公事要处理,我不能陪你了。」
「哼!」梁查理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