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义愤填膺的愤然模样,皇甫羽晴心里有句话实在是不吐不快,于是凝望着苏贵妃的水眸淡淡反问道:“贵妃娘娘,臣妾可否能问一个问题?”
“说……”苏贵妃的声音很冷,水眸直勾勾的凝望着皇甫羽晴的美眸,女人眸底清冷的光芒又平静似水,让她透不透她到底想说什么。
“其实臣妾一直想问,既然贵妃娘娘也知道二皇子的为人品性,当初为何却又绞尽脑汁的要将苏三小姐嫁给他呢?如果不是贵妃娘娘一意孤行,后面的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了……”皇甫羽晴直白道,她的话无疑让苏贵妃脸色骤变,凝望着皇甫羽晴的杏眸透着嗜血的怒色。
“你……你这是故意拿话让本宫心堵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请你现在就走,本宫的漫花宫不欢迎你,皇上那儿本宫也自会有解释……”苏贵妃气得小脸惨白,虚弱的身子倚靠着长廊边的朱柱才得以站稳,看着她这副模样,皇甫羽晴心底还是有些不忍,后悔自己刚才的那番话说得确实重了点儿。
“贵妃娘娘请息怒,臣妾所言并非完全针对娘娘,只是想到苏三小姐一时忍不住……”皇甫羽晴秀眉微蹙,声音依然平静,淡淡道:“就算贵妃娘娘赶臣妾走,有些话臣妾也还是要说的,就算当初苏三小姐真的没有死,她嫁给二皇子也不会幸福,因为像二皇子那般铁石心肠的男人,压根儿就不懂得什么是有爱。”
闻言,苏贵妃杏眸划过一抹复杂异色,也就在这个时候,漫花宫外突然传来宫人尖锐的嗓音:“皇上驾到——”
皇甫羽晴心底不由暗暗庆幸,幸亏皇上来的还真是时候,苏贵妃也没有再说什么,没有坚持要赶皇甫羽晴离开漫花宫,而是和她一起恭迎南宫彦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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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沉香老木雕刻而制的宽大椅榻上,南宫彦斜倚在上面,苏贵妃则坐在男人身侧温柔体贴的为他按摩着长腿,充当丫鬟的角色,因为此时此刻偏殿内的丫鬟宫人全都被谴下去了,唯剩下他们一行三人。
听完皇甫羽晴细细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叙述了一遍,男人深邃的瞳仁越来越暗,醇厚苍劲的低沉嗓音缓缓逸出:“你确定老四是被老二陷害的?”
“臣妾在出事的堤坝查到血迹,还有泽身边的嵇副将也亲眼看见王爷落水前白衣染上了血迹,显然这其中隐藏着巨大的阴谋。臣妾那份手抄的画卷想必父皇也已经请工匠仔细查看过了,那样结构的建造原本就是没有问题的,如果真的有问题,那肯定就是有人刻意为之。”
皇甫羽晴的话说到这儿,南宫彦粗粝的大掌不知不觉中已经紧握成拳,并微微轻颤着,空气一度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不难看出男人的内心同样正饱受煎熬,好长时间,南宫彦沙哑的嗓音再度逸出:“晴儿,你……还在寻找老四的下落吗?”
“嗯。”皇甫羽晴点点头,轻声应道:“只要一天没有找到王爷的尸首,他就有可能还活在这世上,臣妾不会放弃寻找王爷的下落。”
“能娶到你,果真是老四的福气,只是不知道这孩子有没有这个福份消受……”南宫彦低沉沙哑的嗓音顿了顿,每说一个字都显得是那么的艰难。
在同皇甫羽晴说话的同时,男人一直在默默地思考,皇甫羽晴知道他心里此刻一定很纠结,这一年多年宫中频频出事,在她眼里看来都没有消停过,更何况是身为皇上的男人。
空气再一次陷入凝滞,没有人开口说话,皇甫羽晴和苏贵妃都不动声色的暗暗观察着男人脸上的表情,就在这个时候,偏殿门外传来丫鬟吱吱唔唔的声音:“贵妃娘娘……”
苏贵妃脸色一沉,不等丫鬟的话说完便低喝出声:“本宫不是说过,不准任何人过来打扰的吗?你们的耳朵都聋了么?”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是平南王妃身边的丫鬟她……她说有重要的事情找平南王妃,请奴婢无论如何务必要进来帮忙通传一声”丫鬟微微颤颤的声音透露了内心的恐惧,若是早知道会惹得主子悖然大怒,说什么她也不会帮风灵那丫头这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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