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羽晴刚才的那番话,似乎一针见血说戳中的他内心深处柔软的地方,他从来没有想过让自己的儿子重蹈覆辙的再过一遍他小时候经历的一切,他希望布离能够健康快乐的成长,就像皇甫羽晴说的一切,生活在巅峰之城里的人未必是幸福的。
南宫龙泽也同样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得到幸福,龙椅皇爵对于他而言,其实根本就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重要。
“你……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简直是一派胡言!”梅贤妃怔愣了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不过她并没有被皇甫羽晴的话扰乱自己的思绪,皱着眉头狠狠瞪了皇甫羽晴一眼,眸光再度回落到南宫龙泽脸上:“泽儿,你倒是说句话呀
!”
“母妃想让儿臣说什么?儿臣觉得晴儿的话很有道理,布离还小,我们都只希望他能够健康快乐的长大就好,其它的一切……儿臣还是那句话,顺其自然!”南宫龙泽面色平静如水的淡淡道,深邃的眼神凝对着梅贤妃不能置信的惊诧眸光,她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的儿子竟变得越来越不像她的儿子了,以前那个有棱有角、野心勃勃的平南王上哪儿去了?
“你……你真是太让本宫失望了,泽儿!”梅贤妃咬着牙,杏眸几乎快要喷出火来。
“母妃,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出门了。”南宫龙泽语气依旧如初,平静的提醒着妇人,却是遭到妇人的冷眼,梅贤妃冷白儿子一眼,忿然一拂衣袖,冷冷丢下一句——
“道不同不相为谋,咱们还是各走各的吧!”
望着梅贤妃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皇甫羽晴侧眸凝向男人,四目相对,女人带着安抚的语气轻柔出声:“泽,你真的赞同我刚才说的话吗?而不是因为只是单纯的想在母妃面前维护我?”
“你觉得呢?”男人性感的唇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深邃幽暗的眸底透着高深莫测的精光,让女人猜不透他的本意。
“总之不用猜我也能看出,母妃今天是生气了,除了生王爷的气,她心里也一定气极了臣妾,毕竟刚才我的那番话冲撞了她的意思。”皇甫羽晴无奈的轻叹一口长气,故作潇洒的耸耸肩,这个时候多说也无益,事情发生了,就只能勇敢的接受面对。
“别想多想了,咱们也走吧,去晚了又得被父皇一阵数落。”南宫龙泽低沉的笑声从耳边传来,男人粗粝的大手自然的揽上女人的肩膀,两人默契的一齐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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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阳宫有重兵把守,皇甫羽晴微抬头看上去,差不多有两百多的台阶,高处一座大殿坐落而成,巍峨耸立,气势赫赫。
进入大殿。皇甫羽晴一眼便看见了皇椅上的南宫彦,张皇后坐在距离他约摸三丈开外的位置,向来得宠的苏贵妃就坐在男人身边
。
皇甫羽晴的眸光不由淡淡从苏贵妃脸上划过,总觉得相较于以前而言,苏贵妃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并不是外形上的改变,而是整个人由内而散发出的气质,如今的她带给人的感觉似乎显得冷毅刚强了许多,虽然外表依然柔弱,可是气质却已截然不同。
皇甫羽晴不懂是不是因为苏舞的事情而让苏贵妃变化那么大,因为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交集,所以也没有机会交谈,那种感觉也只是她凭借女人的第六感罢了,并没有任何事实依据。
“老四,晴儿,你们来晚了。”南宫彦苍劲威严的嗓音从殿上传来,众人的视线也都随着男人的声音望向迟到的这对小俩口,却不得不为这对金童璧女的和谐感到惊叹,男的高大英俊,气宇不凡,女人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一走进来便让金碧辉煌的大堂宝殿也随之失色。
高高的龙椅上座,身穿耀眼龙袍的南宫彦亦一瞬不瞬的盯着殿下的这小俩口,苍劲脸颊的沟壑愈加深邃,笑意不明。
“儿臣(儿媳)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南宫龙泽携女人福身行礼,夫妻二人虽然赴宴来迟,却举止落落大方,无丝毫扭捏畏惧之意。
“老四、晴儿都无需多礼,平身就座吧。”南宫彦今日的嗓音亦是出奇的柔和,却也自有威仪夹在其中。
就在南宫龙泽夫妇二人刚刚回落到位置坐下,只闻殿外又传来宫人尖锐的通传声:“二皇子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