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韵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她不太清楚丈夫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杏眸不禁凝望向皇甫凌峰的方向,温和的语气不乏凌厉:“峰儿,你这几日究竟上哪儿去了?这刚刚新婚就抛下新娘子不理不问,你这还像话吗?你若是还听娘的话,现在就跟娘去给凤珏赔个不是,凤珏已经向娘表过态,只要你愿意和她好好过日子,以前的事儿她就过往不咎……”
“娘,你不用说了,我没法和她继续过日子……”皇甫凌峰淡淡的打断了娘亲的话,语气没有半点迟疑犹豫。
温诗韵脸上的表情瞬间僵滞呆怔,一旁的皇甫仪更是气得连连冷哼几声:“你听听,这都是你娇惯出来的好儿子!”
再回过神来,温诗韵依旧是一脸不能置信,缓慢站起身来朝着儿子走去,直至走到皇甫凌峰跟前,柔荑温柔的覆上他的胳膊:“峰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看看你出去这几日,凤珏还一直替你遮着瞒着,如果不是娘自个儿发现你失踪了,那丫头还打算一直替你遮掩,这样的媳妇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温诗韵的话确实让皇甫凌峰眸底闪过一抹幽暗,大概是他也没有料想到曹凤珏的反应竟然会是这样,他以为自己新婚夜抛下她,她一定会哭闹不休,最后跑回娘家
。
“扶不起的篱笆,没出息的东西,竟然和府里的丫鬟私奔,从今往后,你让老夫的这张脸还往哪儿搁?哼!老夫非得打断那丫鬟的腿……”皇甫仪实在是气得不行,怒气冲冲的丢下这句便朝外冲去。
皇甫仪的这番话如同晴天一道霹雳,让温诗韵整个人当场石化,还没等她将话细细的品味出滋味儿,原本僵立在原地的皇甫凌峰已经跟在皇甫仪身后冲了出去,年轻气盛的他几个箭步便追上的父亲,黑沉着脸挡住了他的去路。
“爹若是要打断她的腿,就请先打断孩儿的腿。”皇甫凌峰轻抿薄唇,咬咬牙,一字一句低沉迸出。
温诗韵也在皇甫羽晴的搀扶下急急跟了出来,当看见父子俩对峙不下,态度都极其强硬时,温诗韵无助的眼神凝望向身边的女儿:“羽晴,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倒是给娘说清楚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爹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峰儿究竟和哪房的丫鬟纠缠到了一起,你快告诉娘呀!”
“娘,是……是惜音,女儿也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皇甫羽晴吱吱唔唔,想到昨天晚上她还对母亲扯谎说惜音家里有事儿,如今又扯出这么一说,简直就是抬起手来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
“什么?!你说……惜音和峰儿,他们……”温诗韵不能置信的瞪大眼睛,惊诧过后,漂亮的杏眸深处迸出一丝怒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皇甫羽晴:“晴儿,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为什么要帮着他们隐瞒爹娘,你……你还真是糊涂!”
话到最后,温诗韵突然痛苦的捂着胸口,这两个孩子还真是不让人省心,气得她心绞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娘,娘,你怎么了??你没事吧!”皇甫羽晴这会儿也慌了,连声大呼玄关处站立的侍卫:“快去找大夫--”
原本僵峙对立不下的父子二人,也被温诗韵这突如其来的毛病给吓坏了,二人几乎同时朝这边奔开,皇甫仪更是吓得面色铁青:“夫人,诗韵,你还好吧?你别吓老夫……”
“老头子,对不起,都怪我……怪我宠坏了这两个孩子
。”温诗韵柔荑紧捂在胸口,每说一句话秀眉都皱一下,表情十分痛苦。
“不不不,刚才那些都是老夫说的气话,夫人别放在心上,要怪都要怪老夫教子无方,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丑闻。”皇甫仪不由分说的一把横抱起妇人,温柔下来的嗓音透着浓郁紧张:“夫人不要再说话了,先好好休息,大夫一会儿就过来。”
皇甫羽晴秀眉紧蹙,她心里也十分担心娘亲现在的情况,急切的跟在皇甫仪身后,却被男人转身狠狠的瞪了一眼:“你们俩个孽子,惹下的祸还不够多吗?自己回房面壁思过,等老夫回头再收拾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