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翩然华丽的金丝软袍,金冠束发,金丝镶边蚕丝腰带,眉宇间透着生猛之气,如大理石镌刻的鼻翼及紧抿的唇,一看便知平常不苟言笑,慵懒的神态透着几分淡漠疏离,微风不时的吹起他如墨的发丝,拂过男人俊逸的脸颊,仿佛画卷里走出来的谪仙一般,俊逸出尘。
“平南王里面请!”皇甫羽晴笑脸相迎,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下,在这之前她还一直担心男人会不会爽约。
南宫龙泽慵懒的同身后的嵇禄打了声招呼:“你就在园子时随便走走,本王去去就来。”
嵇禄眸底闪过一抹惑色,恭敬的点头应了下来。
“平南王这边请!”皇甫羽晴走在前面引路,男人紧随其后,朝着南厢别苑的方向走去,却不料却在青石小径偶遇曹凤珏。
曹凤珏见到皇甫羽晴,漂亮的杏眸划过一抹异色,当再看清楚她身边的男人时,脸色微微一怔,再反应过来赶紧欠身对着南宫龙泽行了礼:“凤珏给玉南王请安!”
南宫龙泽镌刻的眉头不禁皱紧,今儿是什么日子,没一件事情让他顺心,被皇甫羽晴逼着说违心的话,还遇见了令他作呕的曹家大小姐,若不是这个曹凤珏,他也就不会惹上后面的那些麻烦事儿,说来说去她都是罪魁祸首。
“哼!”南宫龙泽不屑的低哼一声,低沉命令出声:“我们走!”
皇甫羽晴绕过曹凤珏接着往前,两人都没有和曹凤珏说上只言片语,愣站在原地的曹凤珏没有回头,默默地感受着他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曹凤珏也悔不当初,如果她没有一时鬼迷心窍的对南宫龙泽下药,也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不过她至今依然很疑惑,那日南宫龙泽究竟是怎么化解的药性?按照常理来说,他必须要与女子合欢,如若不然就会七窍爆血而亡
。
可是,她清楚的记得那男人只是消失了一两个时辰,她再看见他时并未发现任何异样,药性应该是已经过了,可她却始终不知道这一两个时辰内他究竟去了哪里?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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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厢苑贵宾阁内,温诗韵早已等候在此,除了她以外,皇甫仪的身影也出现此,夫妇二人神情肃然,不见半点松懈态度。
皇甫羽晴心头微惊,不难猜出这件事情温诗韵已经告诉给了皇甫仪,夫妇二人齐上阵,看来今天这场仗不好应付。
“老臣(臣妾)见过平南王。”皇甫仪和温诗韵起身恭敬的行了礼,虽然知道女儿怀了平南王孩子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可是该有的礼数还是不敢怠慢。
“免礼。”南宫龙泽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不自然色泽,淡瞥一眼身侧的皇甫羽晴,这女人可没告诉他今天还有皇甫将军在场。
皇甫羽晴凝对上男人的眼睛,像是看出了男人眼神里的质问,清澈的水眸无辜的眨了眨,虽是一句话未说,也算是回答了男人的问题,其实她也完全不知情,这事儿都是娘亲一手安排。爱夹答列
“平南王今天能来,看来夫人说的都是真的……”皇甫仪苍劲低沉的声音喃喃道,这话像是说给温诗韵说的,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到了这一刻他依然不敢相信女儿未婚先孕的事实,而且孩子还是南宫龙泽的,这件事情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温诗韵秀眉轻蹙,见丈夫一脸失魂落魄模样,也只好由她来开口发问了--
“平南王可知道晴儿她……有了身孕?”温诗韵说到后面,脸颊也泛起一阵红晕,女儿未婚先孕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虽然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男人,可人家毕竟是平南王,就算是沾污了女儿的清白,她的态度也还得客客气气的。
“本王知道。”南宫龙泽喉结处不规则的上下滚动,低沉吐出四个字,便又没了反应,一问一答,还真是惜字如金
。
“那……孩子可是平南王的?”温诗韵几乎涨红了脸,又发一问。
“是。”南宫龙泽点头承认,却也仅仅如此,便又无下文。
空气瞬间凝固了似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除了几人的呼吸声,似乎再也听不见其它声响,皇甫仪的脸色亦一阵青一阵绿,他这张老脸还真是被这对儿女给丢尽了,气得他此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