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公公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欢愉,复杂交错,随着身后男子劲腰的前后律/动,嘴里不时逸出低吟。
因为光线和角度的问题,皇甫羽晴看不清站在他身后那位高大男子的面孔,不过那身华衣锦服上的金线看起来却是十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活生生的春宫图在自己面前上映,皇甫羽晴虽然佯装镇定,内心还是难免会有些凌乱,古代宫廷偷情的事情倒是没少听闻,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古代真的会有gay,看来断袖之癖的传闻倒也是真的。
暧昧的申吟声断断续续的随风逸出,空气似乎也染上浓郁的暧昧味道,皇甫羽晴却莫名觉得恶心,胃里一片翻腾,强忍着要吐的冲动,顺着原路折返回去,跑到十米开外的地方,终于忍不住呕了出来。
担心自己的呕吐声惊动他人,皇甫羽晴脚下的步伐更快了些,漫无方向的一直往前跑,直希望能够快些早到出口
。
似前面传来一片光亮,白玉青石砌成的石拱门映入眼帘,皇甫羽晴眸光一亮,没错,刚才她就是随南宫龙泽从这里走进来的。
暗暗松了口长气,脚下的步伐也随之慢了下来,却还未等皇甫羽晴站稳脚,一道熟悉的声音已经从外面传来:“刚才你跑到哪里去了?”
南宫龙泽眉头微蹙,刚才他静静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有必要和女人好好谈谈,不料回到御花园半天也找不到她的人影儿,担心这女人对皇宫的地形不熟悉,会不会在竹林里迷了路,于是他才又折返回竹林来,不料刚好走到门口俩人便遇见上了。
“平南王这不是看见我刚从竹子林里走出来吗?我还能跑到哪儿去!”皇甫羽晴冷白男人一眼,没好气的清冷出声,害她在里面转悠了半天,好不容易转悠出来了,却又不偏不倚的碰上了他。
“本王还是决定要和你谈谈。”南宫龙泽无视女人冷漠的眼神,想到过几天便是自己和她大婚的日子,有些话还是应该说个清楚。
“时候不早,本郡主也该出宫了,平南王若是有什么话还是改天再说吧!”皇甫羽晴清冷的眸光从男人脸颊一扫而过,绕开男人的身体欲往前行。
等泽人落在。脚下的才刚刚迈出两步,只觉得一股劲风从身后袭来,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想往前走,脚下却移动不了分毫。
女人秀眉轻蹙,倏地回眸冷瞪向男人:“平南王到底想怎么样?”
不等男人开口说话,突闻一阵细碎声传来,竹林方向突然逸出一道好听的声音:“四弟和羽晴郡主怎么会在这儿?”
这一声也打断了皇甫羽晴和南宫龙泽之间的对峙,看见从竹林里缓慢走出的身影,皇甫羽晴眸底闪过一抹不逸察觉的异色,那华丽的金线绣制的衣摆,正是她刚才竹林里见过的……
女人的水眸不禁顺着锦袍衣袂往上缓缓滑移,最后落在南宫龙菁那张略显忧郁的俊颜上,心头不由一紧,暗道一声:竟然是他!
南宫龙泽看似不经意的淡瞥一眼女人的小脸,眸光这才缓慢顺着声音望去,看见南宫龙菁和他身边的小太监正从竹林里走了出来,不禁淡淡应道:“原来是大哥,你怎么又会在这儿?”
南宫龙菁眸底闪过一抹异色,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自然,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近日书念得太多,让人头昏脑涨,今日御花园里人更是多的闹心,思前想后还是这片竹林里幽静得很,所以过来随便走走
。”
南宫龙泽听着他的话,显得有些心不在蔫,显然压根儿也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反倒是皇甫羽晴一直暗暗的在观察着南宫龙菁和他身边那位面若娇花的小公公,那位公公看起来约摸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皮肤纷嫩白希,更胜过女子,此刻一直耷拉着脑袋,只露出清秀光亮的额头,给人感觉怯怯的。
“大哥好有雅兴!”南宫龙泽淡淡道,眸光却在不经意瞥到南宫龙菁身侧的公公时,划过一抹复杂异色,皱了皱眉头低沉道:“大哥身边的宦官又换了么?怎么每次换来换去都稚嫩得很,见人耷拉个脑袋,也不懂得请安问好,怎么能配得起大哥的身份,大哥若真是挑不到合适的人了,下次为弟挑两个人给你送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