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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习习微风从窗口逸出,伴随着花瓣的清香,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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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慵懒的女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整个娇躯几乎都被淹没在了花瓣里,一个人独占床榻的感觉真好,一夜无梦,这一觉睡得真的好香。
整个人还未来得及从花瓣里埋出头来,便听见门外传来惜音的声音:“王妃,皇后娘娘来了,就坐在正殿候着您。”
皇后娘娘四个字让皇甫羽晴彻底的睡意全无,没在花瓣里的身体蹭的一跃而起,赶紧的吩咐道:“惜音,帮我找身衣裳。”
“是。”惜音已经进了屋,娴熟的帮皇甫羽晴找了身素净的轻纱罗裙,皇甫羽晴迅速的换好衣裳,一番简单的梳洗后,很快便出现在正殿。
“臣妾参见母后。”皇甫羽晴恭敬的上前行了礼。
张皇后漂亮的凤眸淡淡瞥向皇甫羽晴,漫不经心的淡淡道:“免礼吧!”
“谢母后。”皇甫羽晴颔笑朝前,走到张皇后身侧的位置坐了下来,吩咐丫鬟们上茶后,再度笑意盈盈的试探道:“母后特意来找臣妾,不知所为何事?”
张皇后面色肃然,冷冷出声:“本宫今日去御花园,却发现园中的花少了一大半,管事的宫人说是全都送到你这儿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皇甫羽晴眸底闪过一抹精光,这皇后娘娘既然都知道花瓣是送到她这里来了,怎么可能又不知道这些花瓣是皇上下令送来的呢?显然只是想找她的麻烦。
“回母后的话,臣妾实在不晓得那些花瓣是从御花园摘来的,只因昨儿父皇下令,让臣妾为苏贵妃做一些香料,然后就送来了那些许花瓣。”皇甫羽晴无辜的水眸凝对上张皇后的眼睛,虽是为自己辩解,眸中却无半点惧色。
“什么香料?可是上回平南王妃送给梅贤妃的那种?”张皇后突然话峰一转,眸敛缓慢低垂,让人看不见她的眸光,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正是。”皇甫羽晴如实应了下来。
“既是皇上意旨,也就罢了,不过……平南王妃做香料时,别忘了也送本宫一瓶
。”张皇后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雍容华贵的缓缓起身,一旁的丫鬟赶紧的搀扶上她的柔荑,看样子是打算走了。
“是,等这批香料做出来后,臣妾亲自给母后送去。”皇甫羽晴低垂眼敛,心里忍不住想笑,到底是女人,终究逃脱不了爱美的天性,就算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也不例外。
“摆驾回宫。”
“臣妾恭送母后。”
望着张皇后的背影渐行渐远,惜音忍不住吐了口长气:“王妃,刚才吓死奴婢了,唯恐皇后娘娘是来找你的茬。”
“该来的还是会来,就算今天不是,指不定哪天……”皇甫羽晴莞尔一笑,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膀,不过对于她而言倒是不怕,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就算是皇后娘娘也不能滥用职权,想要找她的茬也得有名目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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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皇甫羽晴一整天都在调制香料,只觉得鼻子都快闻得麻痹没嗅觉了,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只以为是惜音进来了。1bn1j。
“惜音,你过来帮我闻闻,这两种味道哪个更好闻?”皇甫羽晴举着两只瓷瓶,回头递了出去,却在看见进来的男人时,眸光微怔。
“怎么是你?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皇甫羽睛看看窗外,天色还大亮,他怎么就回来了呢?再定睛一看,察觉到一丝异样,男人大手扶额,眉头紧皱,显得有些异样。
男人冷瞥她一眼,却是没有应答,要不是这女人昨夜把**堆满了花瓣,他也不会到屋顶上去饮酒观星,不想竟在屋顶上睡着了,大概是染了风寒,早上醒来便感觉到头痛,原本打算回屋上床暖和暖和,可从窗口看见花瓣堆里睡得香甜的女人,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想,到了下午头竟然更痛了,男人实在没有办法专心致志的继续批阅文案,这才会这么早就回华云宫。
“喂,你是哪里不舒服吗?”皇甫羽晴放下手中的瓷瓶,关切的迎上前去,虽然男人很惹人厌,而且还给她白眼看,可他们现在毕竟是夫妻,若是他病了,不知会有多少人来责问她的不是,她还是得象征性的关心一下他才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