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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师娘 强疆14237字2026-08-22

第五章

金霞的心思加重了。

这种加重的原因可能有两个。一是那次在队屋稻场上她那两个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羞物被小驼子**后,一直在隐隐作痛,这一作痛,就让情窦初开的她既感到害怕,又不时产生一些激动和遐想;二是她终于有了一个惊喜,惊喜的是一向被她视为胆小怕事懦弱无能的于福竟能在关键时刻突然如真英雄一般跳出来痛打小驼子,为她出了气,解了恨!她感激他,佩服他,觉得他很伟大。“嗯,不错!”此后的好几次,她都这样认为。于是,她对于福就有了更进一步的好感,就又常常想到了那个难忘的清晨!

那是个雨雾很浓的清晨,风也特别寒冷,金霞冷得索索发抖,先是蜷在牛背上取暖,不行,再就钻到一块石崖旁避风,还是不行,就喊着不远处的于福:“小福子,我冷死了,快想个办法!”于福说:“我有什么办法呀?”她就瑟瑟地伸出一只手,说:“那你快脱件衣给我穿。”“我也冷呀!” 说着,于福就脱下一件面上的单褂,抛了过去。金霞穿上,又打了个寒禁,还是哆嗦不停,又说:“我还冷哩!” “那就没有办法了。” 于福说着,也趴在牛背上取暖。金霞又喊:“木头脑子!你就不能过来,帮我遮挡一下!”

于福那天出奇地听话,就真的跳下牛背,来到石崖旁,站在北风口为金霞挡风遮雾。 “还冷。还靠近点!”于福真的就靠近了。“嗯,暖和多了。再近一点!”金霞说着,也不多想,双手紧裹外衣,紧紧倚靠着于福,就真的感觉到风也柔和雾也滋润周身都充满暖和气,就能清楚地闻到小男孩身上那一股股香香的、膻膻的牛毛气味,就顿然涌起一种姑娘从未经历过的晕乎乎的陶醉。就在这时,她无意中微微感觉到下身那地方有个小小的触动。起初,她只是以为是一只青头蚂蚱在雨雾中盲目地跳到她身上,就厌恶地想用手去把它拂掉——谁知这一拂,就拂着了一根硬硬的、柔柔的、烫得极其吓人的小**棒!她立刻明白过来,就吓得像抓住条小蛇样连甩带打又叫唤,说:“你坏!你坏!你坏死了!”就“蹭”的跳出三尺之外。

十几岁的女孩就是奇怪,有男孩在身边,虽然时时提防,担心自己某个珍贵的东西会突然被男孩碰伤碰坏,可心里还总是暖融融的,融融得就有些陶醉;但一旦男孩真的不在身边了,就又觉得像缺少了什么,就没有了那种晕乎乎的感觉,心里难免就想念!

再放牛时,尤其是在垒楼房金霞做着于福的助手帮着递石块泥浆时,只要稍稍避开幽兰和玲香的眼睛,她就能如闪电一般把自己那十分机灵的眼神瞟向了于福,哪怕是短短的几秒钟,她仍然能够把于福那高挺的鼻梁,腮边的两个小酒窝,以及那亮堂的不算太宽的额头和那生得微微有些过高的花箭……瞟上一两个来回。这一瞟,就至少能管得上一两个夜晚和白天的甜蜜陶醉!但自从于福每逢放牛就进了那大山深处,她曾几次想找着理由进去看望于福,但都被沈幽兰以“不要干扰”那句话给吓住给阻止了!她开始还觉得幽兰的话是真的,特别是在小驼子刘巨人那次在稻场上当面追问她是否知道于福在看一本书时,她对幽兰阻止她进山的事就更加坚信不疑了。但时至今日,并没有看到小驼子有什么明显的行动,就开始产生怀疑。“除了大惊小怪疑神疑鬼,她就没有别的什么原因?”那是另一个清晨,她见于福散放好牛,又是一如既往进了深山,她脑海里怎么就突然就冒出这样一个问号:“是不是小福子和幽兰相爱了?”当然,她尽管不知道这世面上还有“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个词,但她有个活生生的事例。这个事例与她和幽兰此时此刻的情况绝对相似。那事就发生在方坑,方坑有个叫仙桃和一个叫水桃的姑娘,仙桃看中邻队一个漂亮的小男孩,自己又羞于主动找小男孩表白,就托水桃出面,水桃满口答应,当天就去了。仙桃在家等呀等呀,当等到半年后,再去问水桃,就见水桃已腆着大肚子出来迎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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