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脱衣的速度远比新娘快得多,他将脱下的衣服毫无安排地一件件飞快地甩向了床头、甩向了床头的箱盖;不待衣服全部脱完,就又连连向新娘挑动着下颌,急切切如小狗盼奶般“狺狺”哼着不停,待新娘羞怯怯脱得就剩下红殷殷单薄簿的一套帖身短衣短裤,露着凝脂般的大部分胴体时,他就迫不及待地领头钻进了红融融的被窝……
就在这时,就听新郎一声尖叫,如弹簧般从被窝里弹起,坐到床头,用手不住地抹着光溜的身子,说:“有东西!”
新娘也如被蝎子蜇着一般坐起,一边在身上摸找,一边抓来衣服紧紧地护住胸口那两个白净净的地方,说:“是有东西!”就见新郎的臂膀上有一粒黑芝麻点大小的怪物,就用手拈起看了看,鼻前立刻就涌来一股浓烈的骚臭味!
“‘老母猪油’!”于福也看清了她那白净的脊背上有了许多小黑点,那股**顿然消失,就心疼的把她抱进怀里,一粒一粒为她摘着那既臭又骚满身生着倒钩刺儿的小黑点。
依偎在怀里的新娘,真是感到太幸福了。她想整夜整夜都这样依偎下去,一任于福在她的胴体上永远地拈摘、抚摸……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翻身坐起,掀开被褥——不掀则罢,这一掀动,两人就完全惊呆了:垫褥、盖被全都沾满了麻麻点点的“老母猪油”!满床的骚臭!
这一夜是睡不成了。两人重新穿好衣服,跪在**,一粒一粒地摘拈着那些可怕可恶的小东西。
“这是哪个干得?真是缺德!”新郎懊躁至极。
“……”新娘不说,只是暗然一笑,两手就飞快地在床单上拈那骚臭物。
“一定是黄玲香干的!”显然新郎很恼火。
“为什么就是玲香呢?别人就干不出来?”新娘淡淡的问了一句。
“只有黄玲香这个缺德鬼才能干得出来!”
“说不定是金霞呢?”
“不会。金霞不会做这件事的!”新郎肯定说。
“你就这么肯定?”
于福已理解了幽兰话中意思,就羞愧地说:“你在揭我的老疮疤!”
新娘动情地瞟了对方一眼,说:“谁揭你的疮疤了?她真的嫉妒你今晚……”就不说下去,脸已红得一片灿烂。
新娘的羞涩是动人的。于福再也无心拈那黑色的小东西,就猛的扑上紧紧抱住了她,一阵狂亲狂吻之后,已完全顾不得满床那些又臭又骚又会扎人的小怪物,将已温顺绵软得如只小绵羊的新娘平放到**……
事过之后,于福似乎才想到**有那小东西!就骨碌坐起,并迅速拉起新娘,就见她那白净柔润且极富弹性的背面又沾上了更多的小黑点,而且这些小黑点已将她那胴体硌出了一个个小红疹!他更是心疼,一边将嘴贴近胴体吹拂、用手拈摘,一边喃喃自责,说:“哟,哟,疼吧?疼吧?我自私!我真自私!”
新娘坐起,下身极不舒服,就想到刚才于福那如狼似虎般的疯狂和甚至是几近野蛮地将她从未见过也从不知道是那样刚劲的怪物插人她那深处的剧烈痛苦!就又想到黄玲香第一次把金霞和小福子在那个雨雾早晨做的那件羞事告诉她时,她还暗地感到好奇甚至觉得挺新鲜挺幸福,现在经历了,才深知原来竟是如此痛苦难当!这时下身潮润得厉害,她就想起什么,急挪身细看,就见褥垫上有几滴殷红,心中一阵羞恼,自我埋怨道:“怎么这样呆,竟连那事也给忘了?还说是妇女主任呢!”她不忍将羞恼放在脸面上,急忙用内裤垫在那殷红上面;见新郎还在极其心疼地为她拈着身上那又骚又痒的小黑点,心里很是温暖、甜美,就忘了自己的一切痛苦,也飞快地在**拈摘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