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倾则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平静的开口说道:“呵,嘴倒是挺硬,你们两的话我都听见了,你穷尽一生,只想走近穆世德的心里,你爱他,爱得无法自拔,看似平静,实际内心汹涌澎湃,但是他却不爱你,他心里只有一人,于是你嫉妒那个人,你想要杀了那个人,设计诬陷了她,利用你的权势,让她永无翻身之日,可是尽管除去了她,你还是没有得到穆世德的心,反而穆世德*爱月贵妃,你又恨月贵妃夺了穆世德的*爱,便要百里香芙想尽办法的争*,可是到头来,却让百里香芙积了更深的怨恨
。”
“够了,你若是来嘲笑我的,大可不必了!”
卫子倾摇了摇头,“我可没那个心思嘲笑你,我是来拯救你的,拯救你的灵魂,拯救你的清白,拯救你那肮脏又卑微的爱情。”
卫子倾的话说得狠绝,可是心里却没有那么厌烦百里婉霜,但是对她的恨意却是没有减一丝豪,毕竟百里婉霜曾经想要对她杀人灭口,而且对她的手段也是一点也不留情。
她卫子倾也绝对是个行事果断之人,爱恨分明,绝不拖泥带水,但是此刻的百里婉霜,只不过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同她卫子倾一样,心中生出青丝,便再也拔不掉。
百里婉霜听了她的话,不怒反笑。
“哈哈哈,拯救我?你凭什么有这个资格?”
百里婉霜看着卫子倾,仿似刚刚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死不承认自己的爱很卑微,很肮脏。
卫子倾此时也没心情和她理论这个不争的事实,一脚迈开,将旁边的椅子拉了过来,然后长腿一抬,便跨上椅子,一脚立在地面上,低眉看着百里婉霜。
扬了扬眼眸,神色犀利,一脸得瑟的开口道:“对,就凭我!而且还就只有我才能拯救你。”
看着那一脸的自信,百里婉霜心下微颤,这神情这模样,不卑不亢的像极了当年的莲妃,那一份气质,蕙质兰心,清莲不妖,让她有一瞬间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微微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如此细微动作却被卫子倾看在眼中,不由面色微沉,这丫的别不识好人心,虽然是带着私心要帮她,可是最大的受益人可是她和穆漓。
“喂?你倒是说句话呀?”开口打断了百里婉霜。
地上的百里婉霜抬起头来,看向她,“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让你帮我?真是笑话!”
卫子倾不由点了点头,“是啊,真是一个笑话,先皇驾崩之日,皇后却在寝宫里与男子厮混,让先皇如何走得光面走得安心,就凭你被人算计了,还在替人被黑锅的面相,我就想帮你,不想看到那人得意
!”
说到这个,百里婉霜顿时收起了锋芒,是啊,她给皇上丢脸了,一世英名就这样被毁了,如今却是死也不得死,而且她确实被人算计了,连同百里家都被人算计了。
她太低估香芙对她的恨意,对百里家的恨意,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竟然还不能释怀。
“你真的愿意看见好好的一个江山,被百里香芙一己私仇给毁了?烟北国几十万大军就屯军在赛客城外,而你因我不愿嫁给穆炎,让我葬于火海,此话已经传回刹月国,刹月国刚回去的兵马也迅速的重整旗鼓,气势汹汹的想着越宁国来,两面楚歌,皇后,你打的好算盘啊!”
卫子倾不急不缓的给百里婉霜分析着当前外边的行情,当然这消息还是她上穆漓那里得来的,没曾想到楚仁的动作竟然这么快,而刹月国那方,她自然有掌握,只不过是虚张声势,明里说是挑衅越宁国,实际则是来帮衬的,一同抵制烟北的侵犯。
可是百里婉霜却并不知情!
她听闻后,手微微颤抖了起来,她错了,她不该那么冲动,不计后果的听信阿芙的,不该那么冲动的要杀了她,如今烟北国几十万大军就在塞外守着,只要一有动作,便是迅猛的入侵。
此时正值越宁国内部不稳,先皇驾崩之日,这档头如此混乱,若是她百里家再有什么差池,那这越宁国可就真是没有救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世德守了一辈子的江山就那么没了。
这一切都是她的过错,是她太过执着,太多执念,太过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