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过……你原来和江氏一起生活是什么样子的。”顾锦朝露出一丝微笑,“你看,你也曾经这样抱着她和她说话,或者关心她少穿了件衣裳,或者为她夹她喜欢的菜。母亲说女子不能善妒,这是犯七出之罪的。但是谁能真的控制自己呢?”
顾锦朝不是没有想过这些事。
陈彦允这样的一个人,谁不喜欢他呢?她不相信江氏对他不是真心,那几个小妾对他不是真心。
越和他生活她就越觉得,这个人是在太容易让人喜欢他、依赖他了。
陈彦允没想到顾锦朝会说这些,他听得一怔。
“锦朝……”
“我还没有说完呢。”顾锦朝却笑,“这些不守妇德的话我下次就不会说了,所以你听我说完。有时候我倒是希望自己早生个十年,一开始就喜欢你。我想知道你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意气风发是什么样子。你看,这些都是江姐姐的,她陪了你十多年呢,其实你年轻的时候都是属于她的。你说我会不会嫉妒她?”
她紧紧地抱住他,陈三爷有点惊讶。但更多的是喜悦。
他凑到顾锦朝的耳边,声音低低地说:“锦朝,你从来不说这些话……”
那是因为她早就过了能激烈表达自己感情的时候了,习惯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藏起来,换一种柔和的方式表达。并不是因为压抑,只是一种习惯而已。
他亲了亲她的耳垂,声音里却透着愉悦。
“我从来不知道这些,其实你要是问我,我可以和你说我以前的事……只是我以前还没有现在这么沉稳。要说意气风发的话,当年刚中榜眼的时候还算是,我也做过蠢事,拉着二哥一起去酒寮里喝酒,还被父亲看到了……”
顾锦朝觉得被他亲的地方又麻又痒,酥酥的感觉一直烫到她心里。
他的身子越来越紧绷,她是坐在陈彦允怀里的,他那处的动静很快就感觉到了。
他握着她腰的手难免用力了些,逼得她更贴着自己的。
那处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顾锦朝不由得有些身子发软,使不上劲儿,正好由他扣住手,翻身把她压在迎枕上。
“后来父亲把我们叫去训话,我还被罚抄了十遍的《道德经》……”
得意需在少年时,等到人都成熟了,再大的成就都没这么高兴。他确实应该高兴,那么年轻的榜眼,只屈居了早已成名许久的袁仲儒之下。
好像真能看到他跨在骏马上在皇城里游街的场景,人人都来目睹他的风采。
顾锦朝嗯了声。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暧|昧了,才想到因着这些日子的事情多。两人也没有什么亲昵的时候,大半都是他抱着她入睡,虽然他也时常有亢奋的时候,却体谅她的辛苦没有碰过她。男子这个年纪本来就如狼似虎的,她的身子却还年轻,是有点不能应付他……
顾锦朝也没有推诿。陈三爷心里有主意,不会不顾及她的身孕的。
陈三爷却还有心思跟她说话,一边耐心地让她动情,一边慢慢说自己原来的事。做过什么事受罚了,被人耻笑了,但凡不好的都跟顾锦朝说。逗得她哭笑不得。
她觉得,往后还是不要轻易说什么嫉妒的话比较好!
两人倒是好一会儿的温存。
第二天俞晚雪就携着陈玄青来请安。
顾锦朝那时候刚起来,陈三爷已经走了半个时辰了。
他吩咐小厨房给她做了鱼肉粥,两碟新嫩鲜脆的拌菜,一碟皮薄汤馅儿的包子。
顾锦朝觉得是他荒唐耽误了时间,才不感激他。听说陈玄青也跟着过来了,自然就吩咐:“让他们先在堂屋等一会儿!”又想到陈玄青可能是过来看陈曦的,叫了孙妈妈过来,“……去请四小姐过来。”
她这还没有梳好头发,出去见他们不方便。想着赶时间,就让丫头梳了个简单的圆髻。
陈曦昨晚就看到过陈玄青了,却没有能说上几句话。
所以今天一看到七哥,她就乐得直往他怀里扑,被伺候她的嬷嬷拉住:“四小姐!四小姐!要请安的……”这却是在提醒她。陈曦现在年龄大了,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能再往哥哥的怀里扑了。
陈曦有点失望,委委屈屈地行了个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