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池袋,脏器咖啡厅,厚厚的玻璃橱窗上氤氲着一层水雾,穿着清凉女仆装的少女们,穿行在各桌客人之间,端着一杯杯醇香的咖啡,招待这夏日里的客人。
苏格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短袖和短裤,略显苍白的脸颊倒映在窗边,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捏着一根透明吸管,缓缓搅动着手中满是冰块的美式咖啡,喜多川海梦和樱岛麻衣坐在他旁边,微微露出羞涩虚弱的笑容。
连续的大战之后自然需要休息来养精蓄锐。
喜多川海梦倒是全程旁观不算太累,可樱岛麻衣却被折腾的实在是够呛,即便现在已经换上了一套宽松的便衣,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却依旧会心有余悸的感到后怕,毕竟那种被一道道目光从赤裸的身上穿过的体验,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限制级画面,而在经历过如此一场大战之后,那套刚刚买回来没多久的兔女郎套装也被随便扔在了角落里,那破破烂烂外加沾满了白色腥臭酸奶的东西,估计也不会有人捡,估计会在第二天被扫地阿姨扫进垃圾堆里。
“啵……啵……”
樱岛麻衣缓缓嘬着面前咖啡杯里黑色的液体,薄薄的黑色丝袜里面白腻的双腿夹在一起,缓缓摩挲着缓解那火辣辣的疼痛。
她时不时抬起头悄悄瞥一眼旁边的主人,内心的情绪只能说是非常复杂,不过总体却是以开心的情绪为主。
樱岛麻衣之所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出格大胆的举动,主要还是因为一直以来渐渐被大家所忽略的她正面临着在这种忽视之中彻底消失的危机,而为了能从这种危机之中突出重围才换上了性感的兔女郎装扮游走在街道上,然而就算每天都这么做,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乃至于一天比一天更大胆,途中甚至还有直接全光狂奔,可是……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的存在,就像是透明人一样不被看见。
现在,她不仅被主人看到,甚至还抱着在各种地方一路炮轰,酣畅淋漓的体会到了,属于一个女人所本应具有的快乐,虽然整个过程有点说不出的羞耻却终归是化解了危机,至少不仅不会消失,还被主人如此费力的宠幸了一番。
而为了让自己获得这种快乐的体验,明明本身就很肾虚的主人更是付出了很多,现在坐在哪里喝着咖啡的样子都是在全身颤抖,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原地猝死的样子,这让刚刚才被疯狂打炮的她有些愧疚,半天不敢用正常的目光去看。
“主人,你没事吧……”
樱岛麻衣一脸担心的看着状态显然非常虚弱的苏格,她那媚艳多肉的脸颊上泛着骚熟红晕,薄薄的黑丝下白腻的双腿因为关切而并得更紧,丝肉间细微的摩擦发出窸窣声响。
她和喜多川海梦一样,在成为了奴隶之后便把自己视作了苏格的所有物,在考虑任何事情的时候都会站在主人的角度上思索是否有利,所以即便在这种自尊心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之后,首先所要考虑的事情便是苏格如何。甚至在她那雌熟骚魅的认知里,这具被主人肆意使用过的媚肉身躯已经彻底沦为专属的肥臀飞机杯,只要主人需要,随时都能张开渴精处女子宫谄媚迎合。
“没事。”
苏格摇了摇头,目光却饶有兴致地扫过樱岛麻衣那被黑丝包裹的肥软白丝淫腿,那滑腻醇熟的丝肉质感在灯光下泛着淫光。
他看着眼角增长渐渐变得缓慢的威慑值,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来那些捡到了录像带的家伙,急着观看的应该已经都看了。
奴役了拥有类似于透明人能力的樱岛麻衣之后又断断续续的获得了一点,现在则在还在继续增加的情况下积攒到了七十点威慑值出头,这点东西不知道还能奴役多少奴隶或者说提取到什么能力。
看来为了继续获得更多威慑值还是需要更多的努力才行啊。
“肾虚倒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