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出生起便未曾亲近过女子的楼凤举而言,眼前的活色生香实在是太过刺激,一股燥热骤然冲上颅顶,他还来不及收回落在少女身上的目光,两道鼻血便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看着目光沉沉盯着自己的男人,夏月正要开口,恰好看见猩红的血顺着男人的下颌,一滴滴落在枕头上。
楼凤举骤然回神,窘迫地偏过头,原本环在夏月脚边的手慌忙抬起来捂住鼻子。
转身的幅度牵动身上未愈的伤口,一声压抑的 “嘶” 自他齿间溢出。
夏月望着枕巾晕开的血迹,脑子嗡的一声,心底乱作一团。她第一反应竟是自己熬制的汤药出了差错,难道这人刚醒就要七窍流血?
这个念头吓得她浑身发冷。救不回来是命数使然,可若是被自己治出了事,那便是她害了人命。
她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跪坐到男人身侧,膝盖抵着他赤裸宽厚的脊背,倾身上前,用力去掰他捂在鼻间的手掌。
楼凤举没料到她会骤然靠得这么近,手上力道下意识松了几分,手腕轻易便被少女扒开。
夏月半跪在地,身子紧紧贴向他,腰腹也抵在他的胸膛,伸手便将他偏开的脸掰正,焦急地检查他的眼与耳,生怕别处也渗出血来。
男人的下巴沾着斑驳血迹,出血量看得她指尖都微微发颤。
她掰开他的眼皮仔细查看,又扶着他的后脑,将他的脸轻轻带向自己身前,俯身去察看耳内是否流血。
少女的清浅的体香伴着有些冰凉的的肌肤触感从楼凤举的嘴唇处丝丝缕缕漫过来,混杂着鼻尖浓重的血气,钻进楼凤举的呼吸里。
脸被少女纤白的小臂按压着,脸被迫侧向少女怀中,埋在少女摇晃的胸乳间。
在少女着急的身体来回移动下,口鼻的鲜血在摩擦间涂上了少女雪白的胸乳,少女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娇滴滴的红嫩乳尖沾染了几滴鲜血,衬的更加诱人采撷。
楼凤举只觉的脑袋白茫茫一片,气血潮涌,更是冲着下身的肉茎而去,男子本就早上会有晨勃,这会子晨勃的劲头还未下去,却被眼前少女的身体刺激的反倒更加挺立。
楼凤举脑中一片空白,本就重伤初醒,又受这般刺激,浑身气血翻涌,鼻血非但没有止住,反倒流得愈发汹涌。
心底暗自苦笑,再这样折腾下去,没死于刀伤,反倒要因为流鼻血失血而亡,当真要贻笑大方。
他抬起手,想稍稍推开近身的少女,正要出声解释,少女慌乱挪动的身子随之一晃,浅粉小巧的奶尖竟送到了他微张的口中,顿时抬手的动作一滞,激的楼凤举倒吸了一口气,连呼吸都忘了。
她肌肤胜雪,胸口那一点艳红被自己含在口中,粗粝的舌面不自觉的碾过娇嫩的奶尖,少女的馨香顺着舌尖直漫肺腑,身下粗大的肉茎直接挺硬灼热如铁,把裤子撑的顶起一个大包,势如破竹的要冲破束缚它的布料。
胸乳最柔嫩处被突然含住舔弄,夏月不禁嘤咛一声,她微微仰头,修长脖颈拉出一道流畅柔和的弧线。
从未有过的酥麻过电感从嫩嫩的奶尖浸染四肢百骸,腰肢一时间竟酥麻的塌软下去,纤细的双臂不自觉环抱住男人的头,挤压中竟让男人又将已然艳红如霞的乳尖含的更深。
那酥麻的痒意顺着脊骨窜到腿心处,激的的穴口吐出几滴莹露粘在红嫩的穴中的软肉上,在雪白蚌肉的中间殷红的肉褶微微张开口,那几滴水液便随着肉穴的开合欲落未落的滴至被褥上,洇湿一小片,花心嫩肉翕合时水液便在滴落时粘出银丝。
脑中募的像缠绕了经年的白雾,茫茫一片找不到安定之处,只是身体愈发灼热,陌生又清晰的情潮如海啸般席卷了夏月所有的理智,只剩身体本能的渴求:想要…想要被抚摸,想要被碰触,还想要水乳交缠的亲吻和。
还想要什么呢?
夏月脑袋迷迷糊糊的想不出来,只觉腿心处传来难耐的渴求,她不知道该怎么消解,只能跪坐在被褥间双腿绞成麻花,哼哼唧唧的蹭着眼前已不甚清晰的人形热源。
茅屋本就破旧,墙缝四处漏风,缕缕寒风顺着缝隙钻进来。
她大半肌肤露在被褥之外,在外是浸骨的凉意,身体深处却又翻涌着一阵滚烫的燥热,一冷一热交织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