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北忽而想及童年往事，尽是历历在目。
尤其是泥人张那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话，引起了沈北的沉思。
苏挽歌也只是借题发挥，若非蔡淑芳说出凌天东双腿已去，那么，她也不可能想起泥人儿张来。
……
“沈北，你还记得吗？当初，泥人张送我们四个泥人，说这是夏国的四大天王。那时候我还嘲笑他说夏国只有三个天王。他说最后一位天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苏挽歌语气略有几分震惊！
这话，放在很久以前固然受人嘲笑。
可此番苏挽歌终于明白，泥人儿张所说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个人，正是沈北。
也就是说。
“泥人张，曾经预言你就是夏国的第四位天王，显然，他的话是正确的。而且，蔡夫人说凌天东没有腿，那么泥人张也没有腿，君城位于南北两境边界，完全符合蔡夫人的说法。”
苏挽歌目光平缓。
但内中，少有激动之色。
沈北伸出手指，点了点苏挽歌的脑门。“这种陈年旧事，你还能想得起来，真的是难为你了！”
苏挽歌会心一笑。
情郎的夸奖，她自然要多多笑纳。
随即哼了哼，苏挽歌道。“明天我回一趟公司，下午就没事了，明天下午，我陪你去龙阳山天王庙，祭拜一下前三位天王，顺便，瞧瞧泥人儿张？”
苏挽歌询问。
“好，明天，我去接你。”
“这是我的公司地址，明天你直接到公司找我，到了给我打电话。”将一张纸条递给沈北。那上面，有她的联系方式。
出道多年。
这是苏挽歌从未有过的主动。
沈北点点头。“我会记下的。时间不早了，我派人送你回去，明天，我去找你。”
“那，我先走了！拜！”
后者挥挥手，笑容不减。
开心的，像是一个小女孩儿。
……
于第二日。
天气转晴，时有大雁横过天际，成群结队，密密麻麻！
一早。
沈北调动了两拨人，由袁弘带领，一来按照夏国地图，由东南西北四境开始，寻找任何有关蔡氏藏匿的城市。另外一拨人，调查凌天东的消息。
吃过早饭的沈北，先是送沈怡去了学校，随后收拾一下，准备下午和苏挽歌一同前往天王庙。
说是祭拜前三位天王。
不过。
走来的唐衣，打乱了沈北的计划。
“天王，西门家好像出事儿了。”
卫生间里。
沈北正在洗澡，唐衣靠在门框上，嘴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边吃边道。
也不管沈北有没有在听。
唐衣一声轻笑。“西门凝雪昨天出嫁，嫁的是天都豪门纳兰家族的人。纳兰本家，似乎和乔家有些瓜葛。昨晚乔家派来的程岑被我给杀了，今天一早，天都乔家，来了几个人去了西门家族，和纳兰本家一起，要找蔡淑芳问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