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秋宁一早听到,不过却因为扫了一眼,没什么合眼缘的,本打算就这么过去,却感受到身边的裴川清停下了脚步,也只得跟着停下来。
细细一瞧,这妇人所卖的东西大都品相上佳,匆匆一眼还真的看不出来。
成秋宁捻起了一只玉镯,白里透青,包在绒布里,却也因着天寒有些冰手;而裴川清则是被一对精巧的同心结吸引了目光,他伸手将它们取下来,正打算开口,瞥见了一把做工独特的木梳。
不似其他木梳黑棕的底雕了福啊寿的,这把木梳是浅色底色,上头贯着一条颜色稍重的线条,从头到尾,而雕刻的匠人,也似乎极其钟爱这把木梳,细心按照纹理走向,刻了一只展尾的凤凰。
“这个,还有这个,”裴川清并不多话,拿起那对一眼相中的同心结,又指了指独特的木梳,侧头看见成秋宁细细观察的那只玉镯,又指了指,“还有她手里这个,都包起来。”
“好嘞!”
妇人的声音响亮,她手脚麻利的取来这几样东西,一一包好,报了一个略高的价钱,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男子是不会讲价的,果不其然,十分爽快的掏钱走人。
成秋宁看着自觉将布包拿起来的裴川清,哭笑不得,她是该夸一夸他果断有眼力,还是该告诉他其实可以讲一讲价钱,毕竟这一小包东西,实在不值得这么多。
算了,看着裴川清轻快的脸色,她决定及时行乐,绝不自寻烦恼。
夜幕降临的时候,两人满面春风的回了安和宫,细细整理起小半日的收获,成秋宁很是兴奋,她摸了又摸那只玉镯,还是将它带上,乍然腕间换上青白,虽然不是看惯了的血红色,倒也顺眼。
“你喜欢热闹的日子,我们就找时间多出去玩。”
裴川清拿过一只同心结,放到她手里,轻声说,“我愿意一直陪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