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林茵才认为北宛竹不适合当一个侦察兵,有着痒痒肉,被挠几下就束手无策的人怎么可能当一个趴在森林中一动不动只为了等待猎物出现需要极度自持与冷静的侦察兵么!即便是森林,对她可能还是个阴影。
至于同样有着痒痒肉的小白,她至今还不明白为啥小白能够一路畅通无阻,过关斩将,来到爸爸面前当警卫员……
远在千里之外的小白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谁在想我?”半晌无果后,他又乐哉乐哉地翻炒着菜,嘴里哼着小曲儿,多亏了他这道手艺,才能摘花献佛,从而过关斩将,击杀无数对手啊!
“还敢不敢再打扰我睡觉了?”林茵面无表情地继续东挠挠西挠挠,任北宛竹怎么求情也不放手。
“噗……哈哈,饶了我,哈!饶了我!哈哈哈,不敢了,我不敢了!”北宛竹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她的眼里包含屈辱,就这样屈从了敌人的痒痒手,她好没用!
乖乖下床的北宛竹沉默地看了一眼,舒心躺下继续补眠的林茵,哀怨地一步一顿走远了。
穿了一半衣服的杨柳见此,当下二话不说脱掉衣服,继续钻入被窝……呼!好冷啊,虽然睡意被打散了,但还是可以培养得起来的嘛!“哈欠!”她只觉又一轮睡意袭来,趴在枕头上,任它侵袭。
北宛竹辛酸地看着这一切,钻进了将君的怀抱:“呜呜,她们都好坏,将君,就你对我最好了!”
哪里料得将君一把将她掀开,走到书桌前,拿起昨日里复习的书继续钻研起来。
北宛竹吸了两下鼻子,默默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眼巴巴地瞅着林茵,看她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只要她醒来,宿舍就可以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