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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澳大利亚,一醉方休的准备

禾富酒庄(WolfBlass)提供亲调葡萄酒之旅(Makeyourowenblend),最好第二天一早脑袋清醒的时候去,每人面前都放着手持试管和量杯漏斗,可以配上专业调酒师的表情,谁可以调和出与白金级别最接近的调和酒,禾富的酿酒师就会奖励你一块葡萄果仁的有机巧克力。老师格外认真,色泽、纯度、芬香、酸甜度、口感,在这里都是值得钻研的课题,他会眯着眼睛问你:“怎么样?你喜欢干一点的?”

贵族风范的奔富酒庄的DIY调酒项目也非常出名,每个人要根据自己对酸度、甜度和果香度的爱好,将不同种类的葡萄酒进行混合,反复调试后,再把酒倒入专制的小酒瓶里,旋塞封口,并在瓶身酒标上印上自己的大名,世上只此一瓶。很多矜持的嗜酒之徒都是在奔富打开了花钱的局面,Grange(格兰杰)虽然很贵,可是很多人远道而来,只为两瓶好年份的格兰杰。在奔富,更多的客人,他们买两箱中价但极为上口的Shiraz,就已感到日子无比好过。他们将鼻子埋进酒杯沉醉呼吸的样子,好像是在厮磨情人的耳鬓。

我忍不住想象葡萄酒的生命周期,想象葡萄种植的那一年发生了什么,太阳怎样照射、晴日多还是雨日多、风有没有帮助。这种想象在沙普酒庄(Seppeltsfied)尤为强烈。这个酒庄盛放着100年历史的钵酒(Port),这种葡萄牙血统的甜酒是沙普酒庄的镇店之宝。100个年份,100个酒桶,可以品赏100年的oldvintage(复古)陈酿酒种调出的钵酒,也可以选择自己出生的年份,站在那个酒桶前,尝尝与自己同龄的钵酒是不是有点与众不同。我喝完还在继续想象今天打开了一瓶酒,与其他任何一天打开的味道是否会有所不同?

我那天在微博上这样显摆:今天遇到南半球路径最长的嘉年华游行。我的朋友们在那里感叹我真是好运,总是在旅行时遇到各种各样的惊喜。其实,我是专程为Tanunda(塔伦达)这个迷人小镇两年一度的狂欢游行而去的。芭萝莎葡萄酒节大游行(BarossaVintageFestival2011Parade)让这个小镇炸开了锅。在悉尼,我见识过恶搞的新南威尔士人在悉尼海港大桥狂野的“野早餐”,来到南澳,这里的人们丝毫不逊色。一辆辆精心装扮的彩车从小镇唯一的街道上雄赳赳地经过,有复古版的捷豹载着白发绅士,也有拖拉机上坐着粗犷的农业男与撩人的乡下少妇,还有被伪装成诊所、咖啡馆、摇滚酒吧、学校、甜品店、酒庄的各式花车依次经过。总之,小镇上所有的生活形态都被浓缩在游行的表演之中。幽默的澳大利亚人,为了恭喜大婚不久的英国王子,还好心地为查尔斯的乔装者植了不少头发。世界各地的游客站在街道两侧围观拍照,小镇居民则是最配合的演员与合影者。我在镇上出名的点心铺子买了肥腻的奶油泡芙大口吃着,席地而坐,跟欢乐的人群一一打招呼。

不过,**还不是游行。《云中漫步》里以苍山暮霭为背景的葡萄园搬到了南澳的小镇,我身边的Andy(安迪)变成了基诺·里维斯,他已经卷起了裤脚,立即要参加一场踩葡萄比赛!没有工业化之前,人们都是这样踩葡萄的——光脚站在木桶里好像跳弗拉明戈。去年的冠军是个手臂比我腰还粗的壮汉,要赢过他,Andy必须斗智斗勇。除了加快脚踩的频率,不要让自己跌倒,还要让更多葡萄的汁水从木桶里流出来,最后的胜利以桶里葡萄汁的刻度为准。比赛区域被葡萄汁染成了紫红色,观众们在沸腾,选手们十分卖命,满满的一大桶葡萄汁已经集齐。不过,要远方的游客赢过卫冕的东道主难度还是太大。

短短两分钟,耗费的体力惊人。最好开车去阿德莱德山附近的汉多夫小镇(Hahndorf)吃个地道的猪手餐补补。汉多夫是澳大利亚历史最悠久的现存德国移民地,从1839年普鲁士人和东德人到此定居至今,已有170多年的历史。这里充满浓厚德国风情,无论是建筑还是德国香肠、猪脚、啤酒都是地道纯正的德式。秋天的汉多夫,被落下的枫叶铺垫成金色的,小镇与世无争,静谧美好,我当天要赶回阿德莱德搭飞机去袋鼠岛,可是我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误了当天的航班,我就回到汉多夫小镇来,必定多住上几晚。

地区快捷航空公司(RegionalExpress)用可爱的螺旋桨飞机将我从阿德莱德运送到袋鼠岛,只花了短短30分钟。这个距离澳大利亚大陆15公里的小岛面积几乎是伦敦的3倍、新加坡的7倍,所以开车环行袋鼠岛一周,需要整整24小时。不过空旷的袋鼠岛上只有一盏红绿灯。这里的动物铁定比人多。这个曾被《美国国家地理》杂志评出的“亚太第一岛”,因极好的生态环境,这里的野生考拉、沙袋鼠、企鹅、海狮、海豹可以与人类亲密相处,因此称为“没有围栏的动物园”。很多人开车沿着大洋路从墨尔本来阿德莱德,会绕道来袋鼠岛过上一夜。

全澳大利亚最美的海滩微风湾(VivonneBay)就在这里,这个海岸好似藏匿在世界尽头,完全没有游人如织,这里保存着完好的原始生态系统和丰富的动物种群。时至今日,岛上将近一半的丛林依旧保持着1802年袋鼠岛刚被发现时的风貌。美洲河生蚝农场(AmericanRiverOysterFarm)全年供应着世上最新鲜的生蚝,比如说,刚出水两个小时那种。用刀撬开直接可以吃,因为出水时间短,大多都还很咸。不过,不久之后,就会有从舌根回出的甘甜还有无尽的鲜味,只要你不担心“蛋白质中毒”,可以在这里敞开肚子吃。

南部海岸上的海狮湾(SealBayConservationPark)慵懒地栖息着约1000头稀有的澳大利亚海狮。金色的为公海狮,银色的则是母海狮,遍地都是母子相依的温馨场景。在海狮的人生观里,它们要花三天时间出海捕鱼,才可以换得三天时间在沙滩上大睡特睡。海狮湾叫人轻易想起厄瓜多尔的世界自然遗产加拉帕戈斯群岛,这个星球上相似的,有绵长的海岸线,怪石嶙峋,有孤独的、远离尘嚣的,也是动物安然度世的地方。

人气全部集中在神奇岩石(RemarkableRocks)和旗舰拱门(AdmiralsArch),你一定会感叹大自然的神奇,飞行将我们隔出千万里,我见到铁锈色的海岸,见到摇摇欲坠的花岗岩石林耸立于南大西洋的惊涛骇浪上,见到新西兰软毛海豹在自在嬉戏,见到蔚蓝眼睛的儿童,空气、阳光、声音、节奏,另一个世界的生动与不同,就在我眼前。

坐落在山崖之上,SouthernOceanLodge(南海酒店)坐拥全海景,且空间完全私密。各套房均采用透明式景观房设计,独立的超大浴缸就在窗边。人们可以日出时分和海狮一起漫步,日落时候看袋鼠嬉戏,这一切均显示了当地在维护生态环境方面的成就。酒店的设计还体现了低碳环保的理念,它采用当地石灰石、回收木材及玻璃等材料建造。SouthernOceanLodge曾被英国著名期刊Tatler评为“年度最佳酒店”的称号。价格自然也不菲,每人每晚980澳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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