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言只觉得浑身燥热,脑袋晕晕沉沉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百离辰放大很多的俊脸。
“你、你怎么来了?”李书言有气无力的看了百离辰一眼,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
“躺着别动。”百离辰皱着眉头制止了她的动作,还顺便伸手替她掖好了被角:“怎么这般不会照顾自己。”
“只是淋了点雨,我也没想到竟然就病倒了。”李书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百离辰看了直揪心:“郎中来瞧过了,只是风寒,没什么大碍,按时服药,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休养?”李书言皱了皱眉头:“只是染了风寒,怎么还要休养?”
百离辰顿了顿,解释道;“郎中说你的体质受损,所以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风寒,症状也会比别人严重很多。”
李书言听了百离辰这番话,沉默了半晌,勉强牵起一抹微笑道:“哦,原来如此。”
百离辰看着李书言云淡风轻的表情,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阿言,你放心,我说过会想尽办法帮你解了体内的毒,就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无所谓了。”李书言无所谓的笑了笑:“这毒解不解的也没有多重要了,再说,这毒要是真的有那么容易解,我也不会拖到现在。”
“别自暴自弃,总会有办法的。”百离辰伸手联系的替李书言整理了一下鬓边的碎发:“无论有多难,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李书言看着百离辰,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李书言突然脱口而出:“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百离辰目光一滞,看着李书言。
李书言的脸烧得通红,也不知是发热,还是害羞,红扑扑的脸蛋,看得百离辰直发晕。
就在李书言以为百离辰不会再开口的时候,百离辰正色道:“因为我看上你了。”
李书言惊诧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百离辰,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细微的电流划过,李书言心跳飞速,看着百离辰的眸子中写满了震惊。
她原以为百离辰对她这般,只是看上了她治土的才能,却没想到……
“我知道你现在还忘不了那个凌七月,我可以等你。”百离辰认真且痴迷的看着李书言,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让他这般全身心的惦记着。
李书言看着百离辰,甚至能够从百离辰的眼中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脸。
那一刻,电流瞬间袭满全身的感觉让李书言九九无法忘怀。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李书言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自从那次风寒之后,李书言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了,一阵小风过来,她就得一哆嗦。
今日百离辰还没有过来,安静下来的蘅芜苑竟也有些清冷,李书言早早便下了令传了晚膳。
用过晚膳之后,便披了一件外套,坐在月光下盯着眼前棋盘上的残局发着呆。
这棋局还是昨日百离辰过来时,二人下的,不知为何,芳兰竟还没有收起来。
突然,数道强烈的杀意同时出现在蘅芜苑四周,李书言顿时警惕了起来,默默感觉着那些杀手的气息。
李书言的目光落在棋局上,嗤笑出声,挑衅道:“呵,来得还不少,都出来吧,不必再遮遮掩掩了。”
李书言话音刚落,院子里便出现了六七道黑色身影,为首的那人啐了一口:“没想到,你倒有两把刷子,如此轻易便发现了我们。”
“谁派你们来的?”李书言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手指有节奏的敲在桌上,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惬意,哪有半分面对满院子刺客的样子!
为首的那人很是不屑的盯着李书言:“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不透露雇主的消息是道儿上的规矩,再说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不说?那本姑娘便来猜猜吧,是……太后?”李书言歪了歪头,那双灵动的双眼中满是戏谑。
“……”黑衣人冷眼瞧着李书言,暗暗握紧了手里的刀。
“除了太后,想必也没有人会这般想要我死了。”李书言唇角微勾,说出来的话完全没有疑问的味道。